啊。
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啊!
虎杖气鼓鼓的:“都怪宿傩这家伙。”
害他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错过了五条老师刚才讲解的京都景点,也没顾得上和由梨再多说点话。
现在大家都要走了。
“悠酱晚安喔。”由梨站在宿舍门口,不舍地挥手。
虎杖悠仁为了送她,也走到门口,两个人扒着门框仿佛天生就在这儿。
随便谁都不忍直视。
钉崎有点无语,上前推了推虎杖:“喂,由梨就睡在隔壁啊。干嘛搞得生离死别一样。”
“走啦由梨,我带你去看看房间,缺什么东西拜托伊地知先生送来就行。”
“就睡一晚不用这么麻烦啦!伊地知先生应该也已经睡了吧。”
“挺有必要的,说不定之后经常留宿呢?嗯嗯正是这个道理!再说了,这个点伊地知先生他才刚开始整理次日的事务文件,大人还没那么早睡。”
“野蔷薇——”
“把这里当第二个家吧!”
“诶——?”
她们手挽手,只留下背影。
相处的不错呀,五条悟见状,吩咐几句关于训练的事就离开了。
长在门框上的小蘑菇只剩一朵虎杖。
他呆愣着,似乎还处在钉崎抛下的炸弹余韵之中。
伏黑已经走到自己宿舍,一只脚都迈进去了,又退回来,在虎杖面前站定,见他仍旧一副魂不守舍的白痴样,抬手轻轻甩了个巴掌。
真是的。
“到底在想什么啊你?”
“诶、诶——?是伏黑!”虎杖悠仁回过神,脸上痛痛的,“干嘛打我啊?”
伏黑倒吸一口气:“我是看你今晚准备像树袋熊一样睡觉才好心叫你的。”
虎杖捂着脸,将信将疑的样子,“是、是这样吗。”
现在骗走虎杖悠仁全部身家估计很容易,太蠢了,伏黑这么想着,头也不回走向自己的房间。
热闹散去,虎杖合上宿舍门,看着空荡荡的、只有些简单家具的房间,“呜哇”叫着,扑到床上将自己埋进软乎乎的被子。
声音闷闷的:“好像是有点傻。”
“对自身认知很明确啊。”
两面宿傩又出现了,张嘴就嘲讽虎杖。
虎杖悠仁泄愤一般用力捶床铺,铺着柔软被褥的木架床发出咚咚的惨叫,“又出来做什么,我不会理你的。”
诅咒说的话,他一个字也不想听。
“……”
似乎被他的豪言壮语和疯狂举动劝退,两面宿傩不再出声,宿舍瞬间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