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仁知道吗?
悠仁不知道!实际上,由梨不太敢对虎杖悠仁直说。
但这并非是对自己的话语权不自信,而是生怕悠仁又因为那个可恶的诅咒而多想,从而拒绝她。
毕竟笨蛋悠仁光是纠结和她分开,都花了不少时间,真不敢想象……如果将她和五条老师的对话告诉悠仁,他头顶的开水壶会嘟嘟嘟冒多少泡泡!
这些泡泡容易让他大脑短路。
思及此,由梨露出狡黠的微笑,“他还不知道这回事,但包在我身上吧!无论如何,悠仁会乖乖同意的。”
先斩后奏,这一招有点老套,但悠仁早就习惯了,也不会生气的。
“真是个坏孩子。”五条悟开玩笑说。
“五条老师——!”
“现在害羞也迟了哦,敢对我说出这种好像是不正经拍摄里才有的台词……”
五条悟靠着围栏,丝毫没有教训她的意思,说话声像风一样温暖,慢慢吹到她的耳朵里,“怎么说呢,好像不管怎么回复都很怪,但老师就是想和你说,做得好呀!”
被五条老师莫名其妙夸了,由梨觉得心脏处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微妙的快乐,她再次体会到了幼稚园时背着妈妈偷吃水果硬糖的感觉。
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脸。
好像只有不被对方瞧见面孔,才有勇气继续待在这儿。
见由梨这副后知后觉无地自容的样子,五条悟克制地笑了笑,真怕这孩子变成地鼠,“咒术师都是疯子,悠仁虽然是个好孩子,又很听话,可总有一天身上会出现属于咒术师的气质。”
死亡无时无刻追赶术师,虎杖也许将经历更多身边人的离去,也可能一个不注意,想法就从原本的道路上偏离。
这种事,注定没法下结论。
唯有一点可以确定:咒术师都不是正常人,正常人做不了咒术师。
“我可不是随便安慰你才说做得好的,即使你的出发点或许和我希望的不同,但导向的结果能让悠仁释放堆积在心里的情绪,这就够了。”
由梨总觉得老师话里别有深意,但她已经提出了过分的请求,便不敢再起别的话题,也不敢将脚踏进陌生的领域,免得令对方认为她不懂事。
“五条老师。”
“嗯?”
“遇到您真是太好了!”
“哈哈,突然之间说什么啊,好煽情,不怕老师哭出来吗?”
“老师愿意在我面前哭,那就哭吧,反正您不用担心哭的时候变丑。”
说这话的人仿佛被他的脸折服,五条悟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由梨的脑袋,以长辈的口吻说道:“彼此彼此啊。由梨同学,老师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一点,都敢开我的玩笑了。”
哭?
那是襁褓时期的事了吧。
由梨收敛笑意,但始终压不住眼睛里的情绪,用澄澈的声音说道:“因为五条老师就是那么好的存在。”
“……”五条悟注视着她,碧玺般闪耀的颜色,目光停留太久的话仿佛有股和苍不相上下的力量在拉扯他。
她的嘴巴又开始动了。
五条悟莫名有点害怕。
“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嗯、可以帮悠仁提升阈值呢?”由梨揣着扑通乱跳的心,故作镇定地问道。
“啊——这件事。”五条悟松了口气。
“明天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