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嗯,是不好才对。”
差点被蛊惑了。
“欸?可是我想听听看耶?”
装什么可爱啊,呜,真的好可爱喔!
“靠得太近了悠仁,你你走开点啦。”
是故意看她出糗,故意减弱她的‘防御力’吗?再贴过来的话,她要抵抗不住了!
“等由梨回答我才可以。”
血条几乎到了清空的程度,悠仁这家伙是不是找准了她的弱点啊?还是说在‘报复’之前电车上她对他做的坏事?
可是悠仁才不是那样的人。只有她对他使坏的份。
两人的距离彻底消失。
虎杖悠仁眼神纯真,很显然,他只是单纯好奇。
“不、不要。”由梨踩着小皮鞋,用后跟勉强抵住身体向后倾斜的重量,腰间虽然有虎杖悠仁的桎梏,但她此时一点也不想被护住,倒不如说对方松手她更高兴。
离得真的太近了。
树叶沙沙声,草间的虫鸣声,伏黑在身旁轻咳的声音,以及不远处好像有什么重物落地,发出了震天响的吼叫。
由梨陷入两难,她是该从悠仁硬邦邦的臂弯里逃脱,还是自暴自弃,直接把头埋进他胸膛比较好呢?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着,悠仁用额头贴着她的额头,仿佛是用来固定她的束缚带锁扣。跑不了的,别想着从这里溜走。他什么也没有多说,微妙的举动和脸上灿烂的笑容却流露出无可否认的坚决。
没救了。
居然觉得这样强势的悠仁也可爱得不行。
但是呀!非让她说捏脸感受,悠仁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由于额头被死死地钉在对方的脑门上,她连低头也做不到。
呜哇,简直无处可躲。
从他神采飞扬的表情来看,想要通关,必须得正面回答他了。由梨感觉到自己的睫毛颤了几下,视线变得有些模糊,悠仁明亮的眼睛像两个满格的手电,直直照射着她,而她内心早已回应了虎杖悠仁,但是答案却难以启齿。
悠仁他完完全全就是……
与她突然羞涩起来的样子相反,虎杖爽朗地笑了,“真的不愿意说给我听吗?”
似乎还有回旋余地。
她抓住机会,小声说:“嗯,是秘密啦。”
见状,虎杖也不勉强她,重新乖乖牵起手,只有点遗憾地叹了口气,“那好吧,以后有机会的话一定要跟我说喔。”
“……你还是没放弃啊。”
躲过一劫的侥幸瞬间被对方眼底的势在必得所淹没,由梨产生了一种被追着围堵,最终跑进砌着高墙死路的错觉。
在这堵墙的前方,在她的背后,就是无论怎么追逐也不会气喘吁吁的悠仁,他一边踩着轻松的脚步,一边看她害羞地倒退。
太可恶了,她又不是悠仁小时候丢出去的那颗足球。
不过他有的时候就是这么执拗。
从手里滑落、咕噜噜滚进河川的小球,一般小孩会担心被家里大人训斥,而且下水捡球很危险,所以不敢自己擅自做主怎么样,最多哭着回家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