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她在种花家二十年,从来没见过修仙的呢?
夏汐音仔细看了看手上的咒灵,和两位男子高中生,判断他们的心思:“虽然我的名字里有潮汐,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咒术师和咒灵。对于你说的什么特级咒灵,我连听都没有听过。”
不出所料,夏油杰早猜到了她会说什么。
一个身上不含任何杂念、如此纯粹的人,怎么会掺和进咒术界呢?
他居高临下看着她,咒灵顺着她的胳膊往上攀。
她笑了,整个肩膀都在轻轻颤动、开心地喉咙深处不断溢出笑声。
脸颊贴着咒灵,眼睛弯成细细的月牙。光拢在她的身上,能看到睫毛上沾着的、笑出来的泪光。
笑着笑着,再次埋进咒灵的身体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抬头时,脸颊红扑扑的,眼睛亮得惊人,没有一丝杂念。
这份快乐清澈见底——像从庭院拂晓而来的风,夏油杰转头不再看她。
对于这种纯粹的欢愉,看得太清,反而是一种冒犯。
看来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无聊。
“虽是无害的咒灵,但你可不要玩物丧志。可以证明我们的身份。更具体、更详细的部分,明天再说。”
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人出现的动机、留宿的理由都解释清楚了。
夏汐音看着怀里不断撒娇的小东西,让她对夏油杰的好感提升了许多。
很好,至少知道哄一下人,不像某个在沙发上打游戏的白毛。
死死盯着离她几步之遥的五条悟,不禁感慨人和人之间的差距还真大啊。
了解了前因后果后,夏汐音决定和两位不速之客暂时和解,毕竟她是大人,不能欺负两个迷路的高中生。
就在心情刚刚缓和后,准备商量“同居”守则时,五条悟那散漫的声音冷不丁地响了起来。
“哇,大福只剩最后一个了。”
五条悟拎着那个原本沉甸甸的点心袋子,在手里慢悠悠地抖了抖。
袋子里发出空荡荡的摩擦声,最后随着他的动作,盒子里一个大福都没有了。
最后的大福还在他的手里,被咬了一半。
夏汐音心跳瞬间错漏一拍。
五条悟的语气义正言辞,堂堂正正,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做了什么。
哪怕隔着墨镜,夏汐音也能感觉到他那直勾勾的目光正盯着自己,里面不带一丝一毫的愧疚。
一整盒的大福,里面有十几个。
怎么着,他的肚子是黑洞吗?
猛地冲到桌子前,夏汐音看着空如也的袋子,声音都开始颤抖,语气里已经带了哭腔:“那是我排了一个多小时队买的……我买了那么多,你竟然半个都不给我留?”
五条悟看着她眼眶瞬间红了一圈,鼻尖也酸溜溜地抽动着,一副随时都要掉眼泪的楚楚可怜模样。
大概是头一回见到被点心气哭的大人,他动作僵了半秒。
随即把手里剩下的那半个大福,直接塞进了夏汐音微张的嘴里。
“好了好了,最后半个给你。”他顺手拍了拍指尖的糖粉,大言不惭地补了一句,“不用谢,老子可是很大方的。”
咬着那半块大福,夏汐音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瞬间宕机。
甜腻的豆乳味在舌尖化开,可她现在根本品不出味道,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甚至连耳尖都像要滴出血来。
这个白毛混蛋,到底有没有常识啊!
难道从来没人告诉过他,把吃了一半的东西直接塞进异性嘴里,这种行为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叫作——间接接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