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完虾线后,又打开水龙头开始洗菜。
顺便把切好的三文笔摆好盘,递到了门口五条悟的手上。
五条悟看了看案板上那死状凄惨的鱼,又看了看夏汐音阴沉如水的脸色,缩了缩脖子,难得地没顶嘴:“啧……知道了,我去摆桌子还不行吗。”
厨房里,切菜的笃笃声和哗啦的洗菜声交织在一起。
尽管家里进了两个强盗DK,但此时此刻,狭小的厨房里竟然显出诡异的和谐。
“汐音酱,你是在日本待过吗?日语说得很地道,连关东腔的语癖都学得挺像。”
夏汐音自认为日语很好,但被本地人夸奖让她很满意。
连带着手下的动作都温柔了下来,她嘟了嘟嘴,语气都上扬了起来:“嗯哼,在那边待了四年,为了省钱还去居酒屋打过工。”
想起那段日子她忍不住感慨:“在那边待了四年,为了省钱还去居酒屋打过工。也遇到过各种各样的怪事,比如在横滨旅游一天四次见到人跳河。”
“我对横滨不太熟悉,不过居酒屋啊……”夏油杰轻笑一声,眼神里浮现出一丝怀念,“那确实是个锻炼人的地方。我和悟平时执行完任务,也经常去这种热闹的小店坐坐,虽然那家伙每次只顾着点甜得要命的餐后甜点。”
听到甜点,夏汐音放下了手里的刀。
家里好像还有一些点心,齁得要命,是过年亲戚送的。
正好可以拿出来,都扔给五条悟。
“喂,杰!我听到了啊!”五条悟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伴随着杯子碰撞的清脆响声。
他探进半个脑袋,一边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桌子上的马克杯,一边插话道:“那种全是烟味和苦味酒精的地方有什么好待的?比起那些,汐音酱,你买的大福真的不错,下次月圆之夜我们要是回去了,你多送我两盒当报酬呗?”
月圆之夜?
夏汐音心头一动,搁心底觉得高兴,月圆之夜就是下个月15号。
也就是说,这两个DK也就待一个月而已。
家里也就多两双筷子的问题,身为种花家的好公民,收留两个无家可归的DK,只会彰显他们作为礼仪之邦的友好形象。
这么一想,夏汐音快乐地哼起了歌。
然而,头顶传来一股炽热的目光,她不自觉地仰起头,视线撞进了一片苍蓝的深渊。
五条悟站在她的身后低头盯着她看,高大的身影如同一道坚实的影墙,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笼罩在内。
由于身高的巨大落差,夏汐音这一后仰,后脑勺不偏不倚地枕在了宽阔的胸膛。
小小的一只,好似窝在了他的怀里。
那股独属于少年的温热气息混杂着大福的甜腻香味,排山倒海般压了下来。
夏汐音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美貌近在咫尺,冲击力强得让她一时间大脑空白,双腿因羞窘和紧张而微微发软。
“小心。”
在他察觉到怀里的人重心不稳的瞬间,他原本插在兜里的手闪电般伸出,手掌小心得托住她的后脑勺,一只手穿过腿弯,将人抱在怀里,放在了厨房的高台瓷砖上。
五条悟并没有退开,而是顺势撑在她的身体两侧,俯身凑近。
两人距离近得连彼此的呼吸都能交织在一起,那双如蓝宝石般的眼睛透过墨镜边缘,紧紧锁死她的视线。
“听到我们要回去,开心得站都站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