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一个习惯的养成需要二十八天。
而丧失一个习惯,也需要二十八天。
身为一个社畜,能和青春阳光的少年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共同度过一日三餐、被大雨困在凉亭,这段时光……某种程度上,确实是一件令人感到意外“幸福”的事情。
纵使只有一个月,也是值得铭记的回忆。
而在他们走后的日子,时间将冰封这段岁月。日常会回到原有的轨道,孤独会重新成为最熟悉的伴侣,每个人都是如此。
就和这存在了千年的月时村一样,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掩埋在历史中的血腥,只有当事者才会铭记。
随后,时间将回忆模糊成故事,在他人的嘴中一笔带过。
短暂相交的平行线,再次回到各自的位置,天涯海角,不再相见。
“嗯……”夏汐音从思绪中抽离,问出了一个盘旋在心头已久的问题“你们两个是咒术师,肯定也有反方的阵营对不对?”
雷声滚滚而下,脚步声糅合了雨声,模糊了声音,使得她不确定是否有人听见了问题。
他们是选择了沉默,还是答案被上天的反抗吞没,她无从而知。
“是诅咒师,”夏油杰率先开了口,温和而清晰的声音穿透了雨幕,“我们过来前清理的特级咒灵,就疑似和诅咒师有关联。”
接下来的路程,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五条悟在中间作出补充。
他们用尽量简洁易懂的方式,向她解释了咒术界的基本构成——以咒术高专和总监部为代表的“正统”,和诅咒师”之间的对立。
也提到了咒术师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存在着不同的家族、派系和理念分歧。
夏汐音安静地听着,眉头微微蹙起,喃喃自语:
“所以你们出现在这里的缘由很复杂,诅咒师、派任务的高层、特级咒灵、海边的异常……”
嘴里不停地细数可能性,心里却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日本的情况越来越复杂了,除了□□和那些异能力,竟然还有别的。
以及,他们嘴里的高层,听起来确实迂腐又麻烦,让人生厌。
五条悟骂他们烂橘子没毛病,这些人确实烂透了。
对不起,中也先生。我对□□有误解,你是个好人,如果还有可能,我会给你带一瓶茅台赔罪。
一个男人的身影浮现在眼前,模糊不清,夏汐音揉着太阳穴,忍不住发问:中也先生,他……到底是穿蓝西装多,还是黑西装多来着?
“下午雨停了,我去买点衣服回来吧”夏汐音侧过头,目光在两人身上逡巡片刻,落在他们被雨水打湿的肩膀和裤脚上,补充道,“你们好像只有一身校服,又淋湿了,衣服不够用。”
“还有,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回去我想再试一下触碰‘无下限’。”
前者,是为了帮助他们解决生活问题,后者,是为了解决回去的问题。
她好像能做到一些特殊的事情。
“嗯?”五条悟听到了自己的术式,一脸兴奋,“你想碰我的无下限?为什么?”
“汐音酱,”夏油杰也停下了脚步,伞面向她倾斜,挡住了更多的风雨,声音温和却带着清晰的探究,“你想到了什么吗?”
夏汐音眉头一紧,她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毕竟,那能力时有时无,能不能用出来,她自己都没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