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把江芳带到摊子后面,借着遮挡从莲音那里把李坤给的银元宝拿出两个递给她。
“大师?”江芳连忙要推回去,“我不能要,方才的事我还没给谢礼,我。。。”
秦怀玉看着她,“拿着罢,日后无论如何也有钱财傍身。”
遇上这样的家庭,如果是在现代,那就是劝分报警一条龙,在封建社会,女性没有生产资料,究竟要怎么做,就要靠她自己把握了。
她也不好介入这些因果过深。
“去罢!”
江芳收下银子,后退了三步,跪在秦怀玉跟前,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多谢大师,大恩大德永世不忘,将来若有造化,我为师父塑金身,日日夜夜叩拜,若没造化,我死了来世当牛做马也不忘恩情。”
秦怀玉将她扶起来,“你的心意我领了,也无需你当牛做马,人活一世不过数十载,好好过罢。”
众人目送江芳离开,周围看热闹的人全都叹了一口气,为这个小媳妇的遭遇感到同情可惜。
感叹完毕后,一个小伙子壮着胆子看着秦怀玉道:“大师,这世上真的有鬼吗?”
“要是真有鬼,这么多惨死的人,要是在人间作乱怎么办?”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若你们多行善事,广积阴德,自然是不怕这些。”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从前德行有亏的,都琢磨着做点好事弥补,没做什么坏事心里坦荡的,此刻也十分庆幸。
还有一些有能力的,想再多做好事,广积阴鸷,让自己下辈子投个好胎。
京外的社会风气,短时间内竟好了许多了。
众人散去后,旁边的王行鹤犹豫片刻后走了过来,他拱手行了一个礼,“敢问妙玉居士,你方才用的是什么符?”
“这叫通灵符,道长不知道?”
王行鹤轻咳一声,“我虽知道,但没见过真有效验的,所以心里疑惑。”
说着他看着秦怀玉正色道:“先前多有得罪,还请前辈见谅。”而后便拱手鞠了一躬。
秦怀玉连忙合掌还礼,“道长可折煞我了,你比我年长,倒叫我前辈,这可当不起。”
王行鹤道:“我虽年纪大,但论起来,居士的本事更大,贫道拜服。”
其实秦怀玉并没把先前的事放在心上,这王道长还算有些本事,人也不算太糊涂:“道长客气。”
“不知居士现今在哪里客居?贫道乃玄真观道士,我有几个师兄道法高深,师门还有一个天赋异禀的师侄,若居士得空可以来玄真观,咱们切磋切磋。”
“好,若有机会再去拜访道长。”
王行鹤见她不肯说客居之地,当下也不再问,便略过这一茬问起了方才之事:
“依那老妇人的性子,八成不肯改过,我看她印堂发黑,只怕活不了几日了。”
“那怨灵害了人,只怕会异化。”
秦怀玉摇了摇头,“婴灵迟迟不走,一则是怨恨,二则也是为了她母亲,到底母女连心,血脉相连,她们一家人的事就由她们一家人自行解决罢。”
说完两人唏嘘了一番,秦怀玉跟王道长告别后回到自己摊前,让莲音收拾东西:
“师父,咱们现在回去?”
秦怀玉摇了摇头,“咱们往东去。”
此时天色还早,况且她已经算出,往东将有有利于她的事发生。
她们离开后,王行鹤想了想也准备回玄真观。
他要将今日的这件奇事告诉师兄,京都来了一位高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