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松尾?”横沟看鉴识人员。
“是的,从刀入体的角度上看,凶手应该是右利手。”
“喂喂,你们怎么做笔录的时候都不讲清楚?”
“你什么态度?”许弯弯抬头,“你是警察我是警察?我一个被指控的受害者凭什么要去自证?你警号多少?投诉你。”
“……”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黑s会学什么普通人投诉。
“警官,就算是左撇子,他也可以用右手杀人吧?说不定就是为了表现这个特征,才特意反其道而行。”河野也不甘示弱,努力想要再把凶手往许弯弯身上引。
“还真是会倒打一耙啊。”许弯弯冷笑。
“总之,案情已经很明了了。”许弯弯指了指河野,“这个老登,先杀了人。然后根本没去钓鱼,藏在房间里,过了一会儿伪装成死了的老登出来晃一圈。等10点了再从正门走,做出钓鱼回来的假象。”
旅馆里就他们六个人,老板夫妇也不是一直能看到,找到时间溜走还是挺简单的。
“可是鱼呢?”横沟看河野这么硬气,觉得他的鱼应该不是从外面买的。可是老板已经证明,这两个人入住时身上根本没有鱼了。
“那是我的鱼。”许弯弯冷哼一声,“空军就空军,偷别人的鱼也够丢人的。”
“你的鱼?你怎么证明那些鱼是你的?”横沟表示怀疑,鱼不都长一样吗?
“我今天是第一次钓鱼。”许弯弯慢条斯理地拿出备用机,“所以每条我都有拍照跟朋友分享。”
“还真是啊……”横沟看着那些鱼的照片,“不过你真的是第一次钓鱼吗?这么多。”
“天赋吧。”
这个人,怪不得别人看不惯他。
“要是你们分辨不出来的话,我这里还有钓上来它们用的鱼钩。”许弯弯要让老登知道,什么才叫板上钉钉的证据。
“是我偷的!”河野本以为,那个高个子的男的钓了这么多鱼,少一两条也看不出来,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证据。
“我本来是信心满满去夜钓,但是怕还是会空军,所以特意偷了两条鱼。”他只承认这个,并不承认杀了朋友。
“嗯?你是说你在离开的时候捞走了鱼吗?”横沟确认道。
“对的,我是想着,要是自己钓上来一条就把这两条都放了。但是没想到还是一条都没有。”
“那么那就奇怪了。从黑泽先生的手机发送时间上看,在9点多的时候,鱼还全都在,你能解释一下吗?”
是的,许弯弯发的那些图片是现抓现拍的,有的还明显能看到手表上的时间。
“大哥,你是不是早知道这老头会杀人啊?”看到那老头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低头认罪了,伏特加小声问许弯弯。
她怎么会知道?
“只是觉得有可能。”许弯弯含糊回答。
“不愧是大哥,一下子就看破了那老登的诡计。”伏特加觉得与有荣焉。
下午的时候,许弯弯虽然察觉到这个人对死者的恶意,但是确实也没想到对方会杀人,还想拉她下水。
而更让许弯弯没想到的是,这人杀人的理由既不是为钱也不是为情,而是因为在之前一起钓鱼的时候,有一次没借他鱼线!
有病!
“你们这里的人……”许弯弯想不出来个形容词,“活得不累吗?”
许弯弯又和琴酒通上话了,两人心照不宣地没有再提她的身份问题。
“人本来就是这样,你觉得无所谓的事别人却记恨异常。”更离谱的杀人理由琴酒都见过,也见怪不怪了。
“别提他们了,你跟我说说你表哥吧。”许弯弯看到琴酒用自己的脸摆出了很臭的表情,“以防我不能扮演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