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先生,那个房子……”已经开车离开了老远,祐子才害怕地问她们刚才的事是不是要去蹲大狱啊?
“没事的啦,应该没人会注意到我们的。”许弯弯让她不要害怕,“再说本来我们也没干什么啊。怕老鼠有什么错?”
“可是那个房子塌了。”
“很多质量不过关的房子就是这样啊。没人住维护不行,刚才只是很小的地震就开始垮塌。”
“刚才地震了吗?”虽然地震是家常便饭,但是刚才她们并没有感觉到啊。
“不地震怎么会塌?”许弯弯看了几人一眼,“谁家的房子好好的就会坏?”
“哎呀,别管这些了,能不能给我推荐一下你们这里比较好的美发店?我想剪剪头发。”
从公园离开,琴酒三人马不停蹄地回了局里。
又是一次全员开会。
琴酒是没什么心思听。他觉得他已经提供了很多的思路,加快很多进程了。再之后就是警察们擅长的部分,他参不参与都无所谓。
然而会后,他还是被老于拖着去看“买家”的演技。
“买家”是位外省的老刑警。经验十分丰富,表演那是没话说。
确实有那种暴发户还沾了黑的感觉。他们模拟了一遍可能的对话,这位警官一口一个钱不是问题,百善孝为先,是挺虚伪的。尤其是他说,‘一定得是咱本土的零件,老爷子用不惯外国货,不差钱’这话时,分寸拿捏得真好。
“怎么样,像不像?”老于显然跟这位赵警官是认识的。
“挺好的。”琴酒点头,贝尔摩德也就这样了。
几人又反复模拟了好几遍,琴酒提了几个刁钻的问题。然后又模拟了几次。
“小许简直就像是干这个的一样。”琴酒和赵警官模拟对话的时候,老于不禁感叹。
“我知道有些人天赋异禀,只靠脑中的推演就能够知道罪犯的行动,然后想出对策。”周睿博也是很佩服。
高所长说的果然很有道理,他是得多学习一些专业外的知识。
就这样,通过又几次的练习,琴酒先叫了停。
“就这样吧,也别再练了,省得到时候因为太过熟练再被发现什么端倪。”
又和几人一起吃了晚饭,等到许弯弯家,已经是晚上了。
真奇怪,许弯弯到现在还没回话。总不能真的是被人看到毁坏房屋,被抓起来了吧?
琴酒一个电话打过去,过了得十多秒,那边才接电话。
“什么事啊?”许弯弯打着哈欠问。
“只是旅游而已,有那么困吗?”再说他的身体也没那么容易疲劳吧?
“我跟你说,这个时定真的不一样啊。”许弯弯醒了醒神回答,“你知道我遇到什么了吗?”
“你还能遇到什么?”因为害怕老鼠而搞塌一座房子,还有比这更离奇的事吗?
“我遇到了酒酿丸子雨。”
“你是不是找地方喝酒喝大了?”许弯弯的身体是没什么酒瘾。他虽然也爱喝个酒,但不至于像烟那样离不了。
“谁喝大了?我只是有点晕碳而已,就睡了一觉。”说着许弯弯就讲起了自己的离奇经历,“我跟你说,我不是在时定逛了逛吗?然后走到一个河边的时候准备坐坐,突然就听到一声巨大的声响。”
因为看新闻,感觉这里的日本整天都是事件,许弯弯还以为这边发生什么恶性的爆炸案,就准备去看看。没想到走到一半的时候,天上就开始下酒酿丸子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