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说自己也有错,不该那么任性非要学人探险。
说着说着,这俩人抱头痛哭了起来。然后还以可乐代酒交杯,互相往对方手上戴草编的戒指。
“可真浪漫啊~”琴酒阴阳怪气地开口。
外面找人都找疯了,这俩还在这里吃蛋糕喝可乐,玩天地为证,结草为环定终身呢!
琴酒的声音吓了那两人一大跳。
他们先是一愣,随后哭着朝他的方向跑过来。
“太好了!我们不用当野人了!”两个人哭哭啼啼要来抱琴酒,被他躲开了。
“没死就好,赶紧收拾收拾跟着下山。”大晚上被打扰休息就算了,还要看俩傻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秀恩爱。
“是是。我们这就收拾。”两个人扑回到火堆前,把他们的野餐布兜起来往背包里塞。
琴酒看着他们那些东西,心里感叹他们准备的还挺充分。
火堆看起来也是打火机点燃的。吃得好,喝得好,精神也很满足。
不仅是许弯弯,这个城市的每个人感觉都很抽象。
许弯弯睁开眼睛,对上了正准备叫她醒来的同行人员。
她刚才……梦到了飞舛。
“纽约……到了。”被这个组织里最多疑的杀手注视,身为基层的他有些紧张。
许弯弯站起来,稍微活动了一下身子,边往外走边开手机。
哎呀,不知道会不会被骂啊。
许弯弯看着手机上三个未接来电,有点心虚。
她马上回拨过去,对面马上就接了。
“原来你没死啊?”琴酒用着她的声音,说着阴阳怪气的话。
“哈哈……你已经从山上下来了吗?”许弯弯反问,“怎么样?是不是对敬畏自然有了新的认识?”
“敬畏?会把先人埋在路上当记号的家族我是没感受到一点敬畏。”琴酒继续阴阳怪气。
“那不是祖训如此嘛。”许弯弯明白琴酒的意思,他应该是注意到沿途一些墓碑上的记号了,“别的法子可能会靠不住,但是老祖宗会用自己的身躯照亮后人前进的道路。”
琴酒不禁回忆起了昨晚。
他带着俩傻子和多多准备沿着来时的路走,却突然发现,记忆里的小路不见了。
这不太对。
琴酒当然有野外生存的经验,对于路线的记忆时间长一些可能会出现偏差,但是也就半小时的事,怎么能找不到记忆点了呢?
不止如此,他试着回到刚才的旧宅那里重新分辨道路,却发现,他甚至找不见了它的影子。
就好像,那历经沧桑的大宅不曾存在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