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核心原则是守住收购的战略目标,但在具体的人和事上,保持最大的灵活性去化解障碍。”
陈述会结束,评委会闭门讨论。
内部争论不可避免,CFO看重报价和预算可控性,法务总偏重条款经验和风控成熟的团队。
听完各方意见,虞曼开口:“价格,条款,经验,都重要,但最重要的是谁真正理解我们收购背后的意图,并且能在未来的复杂局面中,把它变成现实。”
她停顿片刻,给出最终的评价:“联契的明律师,她对问题的理解,和我们在同一维度。”
一锤定音。
合作意向很快送达联契,一周后,法律服务委托协议在虞智科技正式签署。
当晚,CEO关琳做东宴请。饭局气氛融洽,关琳很善于调动话题,既能聊行业,也能说些轻松趣事。明澈话不多,但也会适时接话,保持参与感。
中途,关琳接了个电话起身出去。几分钟后,引着虞曼进入包厢。
众人纷纷起身:“虞总。”、“虞总好。”
“大家坐,不用客气。我刚好在附近,听关总说大家在,就过来看看,希望不会打扰大家的兴致。”
“虞总太客气了。”
“怎么会扫兴,虞总能来是我们的荣幸。”
关琳让出主位,虞曼按住她肩:“今天你做东,我也是客。”说完直接走向明澈身旁的空位,“明律,不介意吧?”
“当然不,虞总请坐。”
饭局继续,明澈有些心不在焉。虞曼就在身侧,冷香淡淡,笑声温和,偶尔因动作,手臂轻轻擦过她的,留下若有若无的触感。
她去洗手间缓了缓神,对着镜子调整好状态。刚转身,虞曼走了进来,到她旁边的洗手池洗手。
“明律刚才没吃多少东西,是不合胃口,还是身体不舒服?”虞曼抽了张纸慢慢擦手。
“没有,只是不太饿。”
虞曼抬眼,看着镜中的明澈:“比上次见面瘦了,最近忙着竞标,没好好吃饭吗?”
明澈下意识回答:“没有。”
虞曼轻声笑了:“是没有好好吃饭,还是没有不好好吃饭?”
明澈意识到对话走向已经偏离了甲乙方该有的界限,她转身想走,腕间一紧,虞曼拉住了她。
“虞总,请……”话刚出口,虞曼已经松手,递来一张纸巾:“擦擦,你手上还有水。”
明澈:“……”
原来只是递纸,不是别的什么,自己的过激反应反而显得奇怪。她接过纸巾,说了句“谢谢”,快步离开。
回到包厢,明澈端起手边的水杯连喝了几口,想压下心头那点浮躁。一旁的陈今樾凑过来:“明律……这好像是虞总的水杯。”
明澈僵住,低头。杯沿上那抹唇色,显然不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