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姝言本想将季昭昭带回女学,但她表示:“我想回家。”
季昭昭双眼无神,状态很差。
发生了如此大的事,穆姝言自然不敢替人拿主意,便问学中借了辆空闲马车,载着季昭昭前往季家。
姜柳从官署离开时,外面的事情已经处理,所以她没有遇到穆姝言。
在署内时,因为一心挂念着穆姝言中毒一事,也并未留意到署中押回来许多人。
一路上似有人在讨论什么,但她无心关注。
等回到女学,发现穆姝言并不在,听了清徽斋内其她老师的议论,才知道发生了何事。
屋内,姜桃坐在书案边,一脸担忧地撑着脑袋发呆。
上午,她跟着穆姝言听课,下午便一个人在练字。
本以为只是平常的一天,没想到散学后外面逐渐传来嘈杂。细听之下,竟听到对季昭昭的议论。
信息零碎且多是听闻,姜桃的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她本想外出寻找穆姝言,但姜柳这个时间点也快要回来,她便忍着没有外出。
终于等到姜柳回来,姜桃才松一口气,起身后一把抱住姜柳哭道:“呜呜呜,外面都是坏人!”
季昭昭是穆姝言的朋友,且对她们很照顾,两人自然站在季昭昭这边。
而且她们清楚会武的是穆姝言,季昭昭根本不可能会暗针伤人,所以这件事应该会牵扯到两个人,这让她们更加担心。
姜柳拍了拍姜桃的背,安慰了几句后,嘱咐道:“吃过饭你就待在这里不要乱跑,我出去打听下消息。”
姜桃自然是不愿:“我不要一个人待着。”
姜柳只好将买回的碎药末拿出,解释道:“这是我问过程大人后去买的,你留在这里把它们混煮,等阿姊回来给阿姊喝,应该可以抑制阿姊体内的毒蔓延。”
姜桃这才愿意留下。
姜柳把姜桃安排妥当后,径直出了女学。
季府。
事情发生不久后,季家就收到了消息。
尚玉瑾心急如焚,想要外出寻找季昭昭。
但季松并不同意,怒道:“我说过把她藏好,结果你还送她出去,这才几天,就给我在外各种丢人现眼!”
“找什么找!死在外面才好!”
啪——
尚玉瑾反手给了季松一巴掌,冷声道:“我不和你浪费口舌,我只送你四个字,好自为之。”说完便大步离开。
一切发生得突然又迅速,季松捂着脸愣在原地,不明白尚玉瑾怎么突然性情大变。
后知后觉发生了什么后,他便怒砸了屋内所有东西,对着外面吼道:
“来人!给我吩咐下去,夫人和小姐回来时,直接给我送到乡下庄子看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