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宁点点头,又问道:“这件事你会参与进去吗?”
穆姝言道:“如果她需要的话,我会帮忙。”想到陆砚宁提起可以状告,她问道:“针对造谣诽谤,本朝有相关律法吗?”
陆砚宁道:“有相关,但不明确,主要针对妖言惑众、试图动摇朝纲者。”
穆姝言有些失望。
陆砚宁道:“这件事要看季昭昭想如何解决,你操心再多也无用。”
“是这样的。”穆姝言只会作为朋友支持,但不会乱插手。
笃、笃、笃——当!
远处传来打更声,三梆一锣,已是子时。
穆姝言道:“明日还要上课,你快去休息吧。”
“嗯。”陆砚宁正要转身,又听到穆姝言补充道:“以后可不能再逃课。”
陆砚宁看向穆姝言,问道:“你回来后,是直接来找我了?”
穆姝言点头。
陆砚宁笑问:“你是不是还忘了什么?”
穆姝言猛然想起自己走时并未和柳桃二人留信,她迟迟未归,两人一定很担心。
“完了。”穆姝言心里更加内疚,“她们一定担心死了。”
陆砚宁调侃道:“你这一颗心我觉得分成四瓣都是不够的。”
穆姝言满心担忧,无心解释,道:“你早点休息,我先走了。”说着飞速离开。
陆砚宁有些失笑。虽然以师生的身份来看,穆姝言关心她的学业很合理,但陆砚宁早过了上学的年龄,还是不喜被催学习的。
穆姝言一路赶回去,看到房内没有烛光,心里稍松。
谁知推门一进,就见两个人影从椅子上站起。
“阿姊!”
两人小声喊道,激动地跑上前抱住穆姝言。
姜桃呜呜地道:“阿姊终于回来了。”
姜柳没有开口,但紧紧抱住穆姝言,她生怕穆姝言在外的时候出什么意外。
穆姝言歉意道:“抱歉,是我的疏忽。”
点燃烛灯,穆姝言给她们解释了事情的经过。
得知季昭昭已经无事,两人皆松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