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做什么?”虞绯临恹了谢归韫半目,嫌得一点也不遮不掩。
这位大女主见一个爱一个,在漫画里可是个广撒网的家伙,虽说真爱只有一位,但谢归韫心上别人不说,就太子妃虞绯临这个白月光,可一直都在。
“临儿,你可还好?”谢归韫望着虞绯临双目含情。
“我还能如何好?又如何不好?”虞绯临反问。
虞绯临在漫画里连姓名都没有,却一直在给俩主角的虐恋之路添砖加瓦,哪里需要就在哪里作,仗着运气好又有反派和主角双双撑腰,愣是蹦跶到了最后才惨死街头。
惨!死!
噫!虞绯临可不要是那个下场,所以对谢归韫这个主角,她还得推拉一下。
“临儿,你不要与我置气,师姐如今下落不明,你顶着昭王妃的身份,总还有些保障,莫要太过计较。”谢归韫与尉迟珩师出同门,在一个师傅手底下学了剑术,眼下关系尚好,自然还称师姐。
“你且再忍耐些日子,师姐平常惯不近人,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事已至此,你就先在王府上待着,总好过是钰儿到这里来。”
钰儿?应该就是宁府本来的嫡长女宁千钰了,也是尉迟珩和谢归韫的小师妹,这三个人从小就认识。
至于虞绯临嘛,则是单独与谢归韫在虞府有过接触,也算青梅竹马。
“总好过什么?好在哪?”虞绯临问,“是什么她忍不得,我倒忍得了?”
虞绯临在漫画里出场便已替了宁千钰嫁给大反派,大用处自然是后面要谢归韫与尉迟珩交恶。
夺妻之恨嘛,尽管谢归韫后面也没少干夺她人之爱的事,但自己的白月光被尉迟珩深囚于东宫,一直都是她最大的心结。
嘁。
虞绯临并不觉得谢归韫有多爱这个白月光,大女主一开始分明就选了宁千钰,而宁千钰便是这个设定的小用处了。
她是宁府最受宠的二小姐,进可用作谢归韫的后面夺权反杀的金库,退可拉高虞绯临这位大小姐作妖的仇恨值。
即如此,虞绯临得了机会当然要表演,“我昨儿就到了,你这晌午才上门来问我好不好?你可知昨夜长公主都把酒宴设到府上了?”
“说什么我若识相点,从了便是,不从也只管欺负了,反正女子间也难留痕迹。”
“还说要去太后那边告状,道我甩下昭王攀附于她,你说说,我是不是也辩解不得?”
“你受苦了,临儿。”谢归韫语调切切,还颇真诚,“我今天来就是听闻长公主这事,你别怕,是因太后这几日在宫中祈福闭关,长公主才敢这样做的。你若是受不住她打扰,就回宁府避避风头?”
“宁府?”虞绯临暗暗不屑,“我不回去。我与昭王一日妻妻,终生恩爱,我才不回去呢,又没人盼着我回去。”
谢归韫只把这话当做欲拒还迎,“临儿,别为我惩罚自己,这样我只会更自责。”
啊?
虞绯临差点崩了表情,连忙调整,“你刚才不是说这样好吗?怎么我待在府上你又不乐意了?”
她眸中挂泪,将倾未倾,端得是副可怜模样,“非得我又哭又闹百般不愿,却又为你忍气吞声,委屈无助你才舒服?”
虞绯临演着演着很是上瘾,咽了调子又道,“其实就是这样的,我不想让你看出来罢了,你给我留点体面吧,我已经够凄凉了。”
谢归韫直接被虞绯临说得愣了,险些忘了自己来做什么,是要劝虞绯临留下,还是要她跟自己走。
“临儿。”谢归韫清了清嗓。
“且住吧,我要去侧院一趟,昭王送回来了个东漠舞姬,孤零零的还受着伤,我好歹也是府上的王妃,侧室来了,我也要去照看一下。”
虞绯临自己过足了戏瘾,懒得再听谢归韫的滥调,她心里记挂着雪夜红梅,当然是一刻也再等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