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凶。”尉迟珩吃罢了梅花酥,也尝出了里面不同寻常的味儿来,“加了什么,怪好吃的。”
“你的脑子!”白燕仪冷哼一声,“你无召而归,就算是被尉迟雅逼的,谁又敢保你?大丰国就姓尉迟,谁还敢跟尉迟雅斗?”
“姓尉迟的啊。”
哟,这说得还真有道理。
白燕仪真想撒腿就跑,“姓尉迟的?太后?皇帝?你疯了!你别真以为打几场胜仗,她们就能多喜欢你了。”
“白大人这么说真伤人心,我不过是看小姑姑害我害得这样辛苦,于心不忍。”尉迟珩又捏了一块酥丢进嘴里。
这梅花酥比昨天烤得好,应该是又调了口味。
“既然辛苦,我去了结了她算罢。”白燕仪按了按眉心。
“万万不可,白大人,你太残暴了。”尉迟珩一脸的嫌弃,“小姑姑与我一同长于太后宫中,幼年开始就互相打得火热,直接杀掉多没意思。”
尉迟珩随手又再拾起那折红梅,指腹拂过枝梢,一边说话一边把每一个枝杈拔了下来,“我要她臂膀皆断,我要她筋骨尽毁,我要她半生不死,我祝她,长命百岁。”
。。。。。。
谢归韫打了个喷嚏。
肯定是虞绯临在想她。
谢归韫看向手中护腕的目光愈加深情。
这是一大早就送过来的礼物,虽然没说是谁,但定是虞绯临送的。
昭王妃如今在王府孤苦无依,昨日见了谢归韫也欲言又止,必是心里挂念。
谢归韫叹了口气,这样心思细腻的女子,希望尉迟师姐能待她好,也不枉谢归韫劝了虞绯临替宁千钰去王府。
可尉迟珩性格古怪,就算谢归韫识她多年,依旧算不准师姐的想法,也不知往后她与虞绯临会如何相处。
但总好过是宁千钰去,谢归韫这般想着,马车也到了宁府。
宁千钰果然那在门口迎她。
“谢家姐姐,你来了。”
“钰儿。”谢归韫连忙把手里的护腕收到后腰。
“是什么啊,藏起来作甚?也让我看看。”宁千钰探了探身打量。
“没什么,一副寻常绣样的护腕而已,一大早送了过来,我着急出门才带上了马车。”谢归韫笑着回应。
“寻常绣样?”宁千钰脸色一变。
谢归韫却还没意识到自己弄错,又鄙夷道,“看这品味就知比不上妹妹半点,一件俗物罢了,遑论我近来旧伤复发,剑都拿不好了,哪里用得上护腕。”
“你。。。。。。你说什么?”宁千钰的脸都要比护腕还绿了。
“钰儿别恼,约莫是哪个女娘兴起所赠,难为她有这个心意,但我眼里只有钰儿,断断是容不下别人惠赠的,回去我就把它们扔到库房。”
“扔到库房?”宁千钰气得跺脚,“谢归韫!”
“钰儿——”
“——你今天来做什么,也不是来看我的吧“?”
谢归韫被问得一愣,“那当然了。”
“当然了?”宁千钰转身就走,“好啊,那昨天呢,昨天去香料铺子又是为了哪个女娘?”
恐怕也不是给宁千钰探消息去的。
这倒是没猜错,可谢归韫哪是能老实回话的人,“钰儿别胡思乱想,那可是太后给的差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