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儿。。。。。。”
“母亲,我只有些话,想问问您。”虞绯临适时开口。
宁寤心疼:“你说,你说。”
虞绯临断断续续,“母亲您也知道,我从小就没了母亲。”
宁寤:这大闺女可真会说话。
宁大人抬手摸摸虞绯临发烫的小脸蛋,“以前是母亲做得不够,现在你来了皇城,母亲往后还有很多时间陪你的。”
虞绯临在心里哼唧:这位宁大人也很会说话嘛,她病还没好,都开始往后约了。
虞绯临继续着母慈子孝的嘴脸,“您有没有。。。有没有。。。在我之前有没有别的什么子嗣?”
不是说古代的大户人家都有许多通房来着?虽说女子不像男的急色,可有权有势的人家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虞绯临也不是不明白。
“没有没有,你大可放心,我那时候与你母亲情投意合,谁也没有旁的心思。只是后来长大了,各有打算,便选择了分开,到那个时候为止,彼此都只有对方。”
虞绯临闭眼,“啊那真是可惜了。”
“是啊,可惜了这少年情谊终究没有白头,但在一起时,我们是真情实意的。”宁寤倒是给演上深情追忆了。
这话几分真几分假,虞绯临尚听不出来,也不在意,她只是在可惜自己没有别的姐姐而已。
宁府眼下除了宁千钰以外,其他小辈都太小了,当昭王妃并不合适。
那便再搏一搏,把宁千钰换回去。
虞绯临苦着脸,“母亲,昭王天之骄子,将来必定大有建树,我这样的身体恐怕无法撑到她回来了,但千钰妹妹可以。”
“临儿,这叫什么话啊,我知道你心里苦涩,但是钰儿骄纵,别的妹妹又太小了,若是御前失仪如何可以?你也知道昭王性格。。。。。。”
“昭王前途无量。”虞绯临继续苦着脸强调。
她在说实话,真的在说实话啊。
“是是是。”
“真的。”
“是是是。”
虞绯临简直想要尖叫。
这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真是美妙啊,零个人觉得尉迟珩能活着回来,甚至后面还当了太子,一路碾虐主角到最末才让谢归韫以气运逆天改命,惨淡收场。
但虞绯临知道,虞绯临不仅知道,她还就在局中,而且死得比尉迟珩早。
想到这里,她都要哭出来了,“母亲,这当真是泼天的富贵,我一个养在外头的,名不正言不顺,抢了本该是千钰妹妹的福气,这不就遭报应了么?”
她说罢又是一阵狂咳,“您让我走吧,让我走吧,走了也就清净了。”
宁寤看着虞绯临惨兮兮的模样,也觉得大女儿实在可怜。虞绯临带着包袱在码头受了惊,怕是本来就想乘船跑的。
这也不能怪她,谁不知晓昭王可怕呢,那尉迟珩回不回来,虞绯临都有得罪受。
但心疼归心疼,这罪总要有人担啊,是虞绯临,总好过是宁千钰。
宁寤生怕虞绯临没回王府着人话柄,已经早早地去知会过了,就是没照实了说,片言未提码头的事。
她只说虞绯临想着家里,回来看看,这几日会带着妹妹弟弟们去青玄古刹替昭王祈福盼归。
故而这虞绯临可不能病得太久,她还得起来带宁府的人去给尉迟珩烧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