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砂砂肯用自己做的药包,她的伤肯定会好得很快。
只要虞绯临坚持不懈地让砂砂待不下去,她总会快些走的,她没有道理不想摆脱尉迟珩和长公主啊!
谁喜欢受虐嘛!
“无需你来管。”尉迟珩转身。
“瞧瞧,又是一处没规矩的,你还真是欠教化。也不知那昭王口味怎的这么潦草,对你这么喜欢。”
虞绯临抱起手来,故意又对砂砂说了狠话,“你瞧着除了美貌一无是处。”
就知道她看自己绝非好意,尉迟珩嘴角微抽,盯着虞绯临讽刺了回去,“噢?是么?口味潦草?也是,殿下的口味不只潦草,还从一而终。”
她说这话的时候,也学着虞绯临的模样,从头到尾把她打量了一遍。
该说不说,尉迟珩的这位昭王妃确实是除了美貌一无是处。
今天虞绯临不过是穿了条锦鲤颜色的裙子,那款式不算招摇,中规中矩,只是她长得太过精工雕琢。
虽是姿态懒倦一副纤弱模样,却还是有股恣意活泼的精气神儿透了出来,像是位刚睡醒的仙人。
谁看了都要心生赞美之意,忍不住地感叹昭王妃不愧是活色生香。
只是尉迟珩早就知晓皮囊是最不实用的东西了,小帮厨跟自己说过,人性都是一样的。
可小帮厨却也说过,既然一样,那还是选漂亮的好。
哼,肤浅。
想到那个女人,尉迟珩就莫名烦躁,看向虞绯临的时候都觉得她举手投足全是那家伙的影子。
魔怔了。
尉迟珩转身就走,懒得与昭王妃再多话。
虞绯临愈战愈勇,正精神着呢,自然不恼砂砂撇下自己,她连忙回了大厅,想知道还有谁要面刺昭王妃的不是。
多多益善,她今天战意十足。
却是孙织羽喊住了她,招呼虞绯临落座之后,还叫人送来了几碗热汤。
鸭腿硕大,炖得软烂,兴许还用什么腊味薰过,又事先煎了一下,那皮泡在汤里头,竟还能是脆的。
如此美味,难免发腻,是以那口汤里又调了酸味,放了柠檬和金桔,还有些香茅,好喝得很。
“你多吃些,这是我家厨子新做的,我早上尝了,念念不忘,就带了过来。”孙织羽有些不好意思,“太后这里的东西我吃不惯,太素了。”
太后她老人家倒也不是完全不沾荤腥,只是口味很淡,孙织羽先前来过几次她的生辰,每次都饿得发慌。
这回她来做工,耗时只会更久,可不得带上吃的。她都恨不得把自家厨师领过来,最好承了太后寿宴的差事,叫大伙儿都一块儿畅享。
“真好吃!”虞绯临撕下一腿的肉,又来上一口酸汤,“好手艺。”
“王妃不用管那男子构陷,无凭无据的,丢人现眼罢了,他做这样的事,肯定是谁属意的,但你初来乍到,又得罪过谁了?必定是。。。。。。”
孙织羽摇了摇头,“必定是冲着昭王啊。”
大反派尉迟珩在昭王时期还算低调,朝堂之中承她情的自然说她好话,被她得罪过的,当然对她避之不及。
孙家这种做生意的,只要是正经买卖,当然不需要顾忌昭王古怪,甚至都盼着昭王古怪,毕竟昭王的古怪都用在了折腾坏家伙那。
概如钱莫愁,再如尉迟雅,反正昭王殿下又不寻孙家这种本分生意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