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仪看她那副生离死别的样子也是无奈,捏了捏她的腮帮子:“行了,都在云隐峰上抬头不见低头见,有事随时来找我。”
这句允诺让杜鸢萝一下子精神起来了:“那我能不能天天都来找师姐,我不打扰师姐,我就来送饭,一天就一次行不行?”
“行。”
总得让她有点儿事做。
杜鸢萝知道沈青仪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每日除了早课还要练剑还要打坐,或许还要做许多她不知道的事。
不敢十分纠缠,真的就说话算数一天只送一顿饭,有时候会碰到沈青仪,有时候碰不到。
能碰到的那天杜鸢萝会十分开心,看着她吃完自己做的饭菜,碰不到的时候又十分低落。
以往的日子她的情绪从来没这么起伏过,以至于同处一室的师姐绿莹都煞有介事地说:“小师妹,你是不是生病了?”
“啊?不会吧,我很少生病。”杜鸢萝还认真地想了一下:“没事,我就算生病了过几天就自己好了。”
“我看是好不了了,这都多少天了?”
杜鸢萝看她说得煞有介事也吓着了:“真的吗?什么病?”
绿莹煞有介事地说:“我看你啊是得了相思病。”
杜鸢萝这张脸在民间最容易背上□□的骂名,所以一听这话杜鸢萝脸都白了。
不过她很快就想到沈青仪说过若是被人指责不许默认更不许道歉,能说理就说理,不能说理自有二师姐主持公道。
于是立马理直气壮地回怼:“你不许诬陷我,我跟大师兄除了早课都没再打过照面,害什么相思病。”
“我又没说是大师兄,你急什么?”
“那还有谁?”
杜鸢萝出身民间,迂腐的繁文缛节多了去了,除了沈青仪明令禁止她不能与江临川往来之外,杜鸢萝更是恪守男女授受不亲的规矩,几乎不与其他师兄弟有私底下的接触。
绿莹神秘一笑:“你还装,大家都知道了。”
“我没装,你说清楚。”
绿莹没解释,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
杜鸢萝自然不会为这种小事跟沈青仪去告状的,只是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言行确实没有出格之处,所以也就理直气壮地不认错。
沈青仪再三嘱咐过若有人欺负她一定要跟自己说,杜鸢萝也满口答应了。
可沈青仪到底不放心,暗中观察了她几天,确实跟其他的弟子相处地不错也就放心了。
云隐派弟子本就受过教化,哪怕稂莠不齐也远比民间的那些奸人好得多,前世杜鸢萝也是靠自己的本事笼络了云隐派的弟子们,好像除了沈青仪谁都能跟她好。
原本以为杜鸢萝是个省事的,以后能安安心心地过清净日子,补偿杜鸢萝这一条就算圆满了,余下的精力安心对付江临川就是了。
可谁知还没过几天杜鸢萝就给她惹了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