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鸢萝的理性和感情在打架,她不敢强留沈青仪,也不想大度地让出沈青仪。
无力地瘫坐在蒲团上大哭起来。
江临川还补了一刀:“小师妹,你唯一的优点就是懂事大度,难道这个也丢了?”
杜鸢萝原本只是自己委屈,被江临川一激,索性一把抱住沈青仪,横竖沈青仪以后就是别人的了,现在不抱更待何时。
“师姐,我不懂事,你原谅我一回。”
沈青仪不想在江临川面前情绪波动,推开哭得稀里哗啦的杜鸢萝。
“你哭什么?难道我答应他了?”
“师妹,你别忙着拒绝我,你是个顾全大局的,不要为一时情绪所困,我不逼你立刻答应,你可以再考虑考虑。”
“不必,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就是要争也在明面上争,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沈青仪态度坚决,江临川做小伏低地劝说了半天,直到沈青仪忍无可忍在戒堂里亮了剑。
江临川不想把事情闹大,但也知道求和无望了,恨恨地撂下一句话。
“师妹,既然如此,从今往后咱们就是势不两立了。”
“自古以来只有正邪不两立,师兄若只是跟我公平竞争,何来不两立一说?”
江临川扬尘而去,杜鸢萝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口气她也没松多久,师姐是争到了,可是她也开心不起来,这样是不是断送了师姐的前程。
沈青仪见江临川走了才擦去她满脸的泪痕。
杜鸢萝嗫嚅道:“师姐,对不起。”
“跟你有什么关系?”沈青仪不解。
“我耽搁了师姐的前程,我。。。我补偿。”
拒绝江临川本也不是因为杜鸢萝,朝夕相处中沈青仪很难不对杜鸢萝产生好感,但她无暇顾忌这些情绪,未来如何还未可知,怎可沉溺于私情中。
她原本想说“与你无关。”
可看着杜鸢萝期期艾艾的样子又忍不住想逗她一下:“怎么补偿?”
“师姐想要什么?除了。。。掌门之位。”
沈青仪还有什么想要的?
脱口而出:“想要杀了江临川。”
“啊?”杜鸢萝吓了一跳:“那。。。容我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