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鸢萝哀求道。
沈青仪心在发颤,她想说,你已经很好了,可她不能说,她不能让杜鸢萝跟她命运系啊一起。
不得不狠心道:“你也知道配不上我,为何还死皮赖脸纠缠不休,我的道侣要跟我共进退,不需要一个废物来拖累我。”
杜鸢萝后退一步几乎站立不稳。
她知道自己远不如沈青仪那般光彩夺目,也不少同门讽刺嘲笑过她,可是只要沈青仪肯定她,她就能把旁人的话当成耳旁风。
可是这样的话从沈青仪嘴里说出来杜鸢萝顿时觉得信仰崩塌了。
一瞬间她仿佛又变成了那个被万人数落无处容身的孤女。
“师姐。。。”杜鸢萝无法反驳,只期待沈青仪能安慰一句,她就还有勇气继续努力。
可是沈青仪只冷冷看她一眼,将平铺在床的嫁衣扔给杜鸢萝:“满脑子尽装些没用的情爱难怪这么没出息,带着你这些艳俗的东西滚。”
杜鸢萝精心赶制出来的嫁衣被当成垃圾一样扔了回来,她不知所措地抱着衣服。
沈青仪深吸一口气将人推出门外:“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了,就别再跟着我了。”
杜鸢萝在门口敲了许久的门,沈青仪也没有开,耳畔一片嗡鸣甚至听不出杜鸢萝在说什么,只有生生呜咽。
她从前只当杜鸢萝是个爱哭的人,对杜鸢萝的哭泣不甚上心。
现在听来竟是声声泣血,让人闻之不忍。
沈青仪索闭了五感盘膝打坐。
杜鸢萝敲了半天也求了半天也等不到沈青仪开门,她也没离开,抱着两套嫁衣坐在沈青仪的门口。
“哎呀,小师妹你怎么被关在门外了?”
杜鸢萝一抬头见是江临川便垂下头去不言语,她与江临川本无过节,可是沈青仪不喜欢他,她也自然而然地远着江临川了。
江临川早知道她们二人一条心,所以也并不介怀,看着杜鸢萝手中的大红嫁衣笑道:“你这是跟青仪求亲去了?”
杜鸢萝把嫁衣抱得更紧了些,一则她被沈青仪狠狠打脸有些难堪,二则想到江临川也是对沈青仪想入非非,这不正好让他看笑话了。
江临川一笑:“看来是被拒绝了,咱们也算同命相连了不是?”
杜鸢萝看了江临川一眼什么也没说,心中却是认同的。
是不是曾经师姐也这么偏爱大师兄,后来师姐为什么跟大师兄翻脸至今无人知晓,就像师姐毫无预兆地跟她翻脸一样。
明明在山下历练时师姐还处处护着她,为什么等她真的成了内门弟子了师姐就突然翻脸不认人。
尽管师姐说她是废物让她很受伤,但是她还是不信师姐是因为这个才撵走她的。
如果师姐真的只想要个能比她厉害的道侣,那大师兄就是不二的人选,可是大师兄连亲近师姐的机会都没有。
杜鸢萝想不通,江临川又道:“青仪那般出身将来必会飞升成仙,一般人入不了她的眼,你也不必太伤心,不过,小师妹去求婚连脸都不洗干净吗?别说青仪了,换谁都不能给你好脸啊。”
“啊?我脸上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