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倒的瞬间,林照野抬臂圈住沈清辞,将手护在她脑后,担心竹床硌到她。
谁知形势逆转,这一动作直接将她带到了上方,沈清辞则软软地躺在她身下。
身下的人儿眼角泛红,凭生出一股媚意,偏偏声音也软得不行,柔柔地环住她的脖颈,拉近两人距离,直到鼻尖相碰,呼吸相接。
“不求十里红妆,余生只愿伴卿侧。”
柔软的身躯密切贴合着,独属于沈清辞的淡雅兰花香此刻将林照野紧紧裹住,她连呼吸都停住了,眼神落在沈清辞妩媚的表情上不肯移开。
沈清辞引着她的手,滑过锁骨、掠过□□、沿着腰线下滑,最终落在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上。
既然做了功课,该是验收的时候了。
她舒展身体,声音带着蛊惑:“腰带就在你手边,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林照野忍不住吞了下口水,腰带就在她的手边,只需她轻轻一扯,衣物就会散开,她朝思暮想的人儿就会毫无保留地呈现自己。
心跳如擂鼓,她一手与她十指相扣,一手则慢慢捏住腰带的一角,慢条斯理地往外扯开。
清辞腰带绑得结并不复杂,她只需要轻轻一扯……
细雨中,夹杂着细碎的脚步声。
房门轰然开启。
“清辞,午饭做好了,那懒猪还没起床吗?”
扯腰带的手猛然一滞,床上的林照野与门前的明岚四目相对。
“娘啊!我要害眼病了!”明岚夺门而逃,跑了一半又觉得不妥,回来把房门重重关上。
很贴心了。
林照野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下床沿,竹床本来就不牢固,经她这么一拍,差点儿散架。
她将脑袋埋进沈清辞怀里,瓮声瓮气问道:“怎么不锁门?”
沈清辞也没想到明岚会闯进来,还是这个时候,她嘴角含笑,无奈地给怀里的人顺毛,“喊你起床,为什么要锁门?”
林照野头埋得更深了,有这样喊人起床的吗?
*
明岚这边夺门而出,恨不得自插双目。
她就不该闲着没事出来喊人吃饭,尤其是进那两位祖宗房间,自林照野坦白身份那日起,两人就黏糊的不知天地为何物。这次进去是看到两人睡在一起,下次进去就不知道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了!
明岚揉着太阳穴,想加速把这段记忆清除。
雨势不减,她继续往前走想看看这农院里还有谁。
没走两步,一间房门前铺着一层花瓣,五颜六色交相辉映。
这间房内住着的是昨晚救下的姑娘,名叫沁月。腹部受了伤,需要静养,钱四娘特地安排了一个安静又干净的房间让她住,今早去看她的时候,伤势已经逐渐恢复了,只是意识还未清醒。
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
踏入门内,红绡正坐在床边给她喂药,她怀里的沁月姑娘显然已苏醒多时了,脸色苍白却满是愧疚地顺从红绡将碗中汤药喝尽。
明岚站在门边,掐着嗓子喊了一声百转千回的“哟~”,“移情别恋了是吧?”
红绡将空碗放到一边,含笑望着她:“小医仙这是吃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