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池阿姨发问,时杳立刻正襟危坐,摆出乖乖的姿态:“我在一中读的,阿姨。”
一中是这里最好的公立高中,升上她们大学的人不少,只是时杳大多不熟。
——她高中的时候在干什么?
时杳难得回顾青春。
她想起来了,她高中在追着几位尤其喜欢的女同学跑,也不是想跟人家谈恋爱,就是单纯喜欢待在女生旁边。
再加上班主任明令禁止串班交友,她也很喜欢班主任,就乖乖听令,将自己的社交圈限定在本班了。
青春啊。
时杳咬着筷子尖,摇头晃脑地追忆往昔,没防住池阿姨下一句话:“一中啊?那不是剪墨校友么?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把春听送去外中,让她和你们一起念书。”
池春听高中念的是外中,本地最好的私立学校,与先前帮时杳牵桥搭线的学姐是校友,时杳知道。
但她没想到林剪墨和自己来自同校。
她和林剪墨只差两级,她高一时,林剪墨应当还在读高三。
可她确实对林剪墨毫无印象。
明明她和林学姐有这么多缘分,但每次同校时,她都在关注别的事,错过了关注林学姐的机会。
真是造化弄人呀。
“没想到林学姐在高中也是我学姐。”时杳可算找到了转移林剪墨古怪注意力的方法,立刻紧跟话题,“好巧啊。”
林剪墨说:“是很巧。”
“外中也挺好的。”池春听还是冷冷淡淡,轻巧回避池英的幻想,“要是我和林剪墨在同一个高中,她那年级第一还能保住吗?”
时杳惊叹:“林学姐是一中的年级第一!”
顶尖高中的年级第一,含金量可想而知。
时杳玩心重,不爱读书,但脑子聪明,在理科上毫不费力,成绩起起落落,随当下的考试状态而定,只拿过几次第一。
林剪墨能被池春听这样形容,应当是蝉联年级第一的超级大学霸。
膜拜膜拜。
“是啊,每次表彰都有我。”林剪墨笑着向后靠了靠,身体全然转向时杳,“荣誉墙上也有我。”
“时学妹,完全没有认真看一次表彰吧?”
林剪墨姿态放松,显得漫不经心。时杳却莫名感到一阵强烈的心虚。
她挠挠头。
……好像还真没有。
毕竟人挤人的表彰大会,可是在座位上和身旁女同学贴贴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