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吗?那一桌是几个朋友,人多一些,想要玩桌游之类的游戏也更方便。”
林剪墨不动声色地发出邀请。
“是啊,既然这么有缘分,不如一起。”无非是怕时学妹落单时被其她姐姐吸引。池春听对好友的心思门清儿,出声帮腔,“别紧张,不想交际的话只和我们说话就好。”
她原意是让时杳只和林剪墨说话,谁曾想“我们”这词太模糊不清,容易产生理解偏差。
——坐过去就能和池学姐聊天?!
时杳只意会出这么一个意思,被突如其来的惊喜冲昏头脑,当下就兴高采烈地按着罗羡羡同意邀约。
被按头的罗羡羡:“……到底是谁说要一边暗恋一边找下一个暗恋对象的?”
“谁呀?谁会说出这种话?”仗着池春听已经先回卡座,时杳死不承认,“我就和这个人不一样啊,池学姐人这么好,我完全死心塌地,从来不会想些有的没的。”
走在前面的林剪墨脚步停了一下。
时杳险些撞在林剪墨身上,紧急后撤两步才避过踩踏事件,不明所以地关心:“怎么了?”
“没什么。”林剪墨声音如常,表情隐在昏暗的灯光中,明明暗暗看不真切,“只是再一次觉得,池春听确实好福气。”
因为长辈关系要好,她自小就和池春听一同长大。林华年还是池英从不会将两人与她人比较,也因此,羡慕、忮忌、恨,几乎从未出现在她和池春听身上。
直到此时此刻。
不,不仅仅是从此时此刻开始。
林剪墨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她清晰地察觉自己心底萌生出羡慕甚至忮忌的情绪。
而这些情绪施加的对象,正是她的多年好友,池春听。
要承认这件事太难,她不愿将忮忌与自己和池春听划上联系,却又不得不正视自己在时杳心里与“心选”毫不沾边的事实。
她无措了。
几人坐进卡座,卡座里的人均是池春听学姐叫来暖场的,大都能和池林二人说上几句话。刚刚听到池春听和林剪墨的交流,对时杳的身份均有了几分了解,看她的眼神也带着些许暧昧。
当然,时杳对此毫无察觉。
她已经飞快地融入桌游之中。
她是桌游的一把好手,反应永远全桌最快。玩德国心脏病,其她人还未看清,她便已经将铃铛拍下。
池春听没有参与,见状笑道:“没想到给我们桌找来了一个桌游杀手。”
时杳谦虚:“还好啦。”
“既然如此,我们就要放出杀手锏了。”即使林剪墨说过不需要,池春听也还是有意帮好友一把。
她转头示意一直没出声也没参与游戏的林剪墨:“你林学姐正好是我们之中最会玩桌游的人,让她来会会你。”
林剪墨没有反应。
池春听皱眉:“林剪墨。”
一直毫无动作的人这才稍微解冻,扬了一下眉梢,露出一个还算温和的表情:“我?最会玩桌游?”
池春听丝毫不心虚地和林剪墨大眼瞪小眼。
她当然清楚林剪墨不怎么参与这种活动,也没体验过几局桌游。
但不参与游戏,怎么追人?
“原来林学姐很会玩桌游呀。”时杳有点惊讶,注意力也随之转到林剪墨身上,“那我拭目以待了。”
“……”
林剪墨闭了一下眼睛。
她方才还想着维持自己的正面形象,现在才觉得自己可笑。
实际上,时杳压根不会细想一位普通学姐、普通朋友是否常来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