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悬震怒:“不是,什么叫不排除有这个可能性?你听听这是应该在工作对接流程中出现的话吗?还有,你为什么总是装死然后又在莫名其妙的时候冒出来?”
系统:“滋……信号不好……正在重连中……重连成功。宿主应当独立完成副本任务,本局提供的资料为初始剧情,仅作参考,一切展示效果以副本呈现为准,一切解释权归本局所有。”
宿悬:“有本事你别下线!我要告到总局!”
系统短暂上线,继而又消极怠工,宿悬没处说理去,只得凝聚神识,回来继续面对疑似和她信息不对等的晏无归。
她方才所说的那番话让宿悬意识到婚约背后的推手远比她想象的要有力得多,以及被晏无归省略的后半句,她原想说什么,难道她也会有私心吗?
她摇摇头:“师姐所说固然有理。可今日之事,实是我学艺不精、不尊师长、欺瞒师姐在先,是我的错,师姐无需自责。”
晏无归闻言,略作思索:“罢了,既然你执意如此,你便说,该如何罚?”
宿悬心说我不是我没有我就是客套一下,正确的走向难道不是就此翻篇了吗?
晏无归接着道:“学艺不精与不尊师长这两条,沈仙师既已罚过,我不便再插手。依你之见,‘欺瞒’一条当如何处置?”
宿悬虚弱地张了张口,又想到那几本得抄到手断的书,终于没忍住有点委屈:“师姐——”
晏无归不为所动:“嗯?”
“我真的知错了,师姐且饶我一次。”
宿悬初来乍到,求饶的经验不多,她察觉晏无归在听过这句话后,神色似乎略有松动——虽然约莫也就是一个像素点的移动。
照理说她应当趁热打铁、乘胜追击,可奈何她的确身无长物,思来想去只想到最直白的一招。
她往前挪了一点,十分大逆不道地坐在了晏无归腿上,仰头吻了上去。
蜻蜓点水似的吻,甚至没让晏无归的衣襟乱上半分。宿悬微微偏过头,在晏无归的眸中看见自己,她师姐好像在笑。
看错了吧无情道怎么会笑?
形势不明。但后腰却被一只手搂住了,宿悬眨眨眼,很是上道地靠在她师姐怀里。
真的很奇怪,冷心冷情的无情道,身体却是柔软温暖的,甚至在昨夜……也会与她一样微微发烫。
宿悬思绪乱飞,无处安放的目光却忽然锁定了什么。
只见桌上那本罪恶的《如何精进风月术》正摊开在“感情培养”这一卷,插图之侧零星的文字书写着:
……尝试与伴侣进行肢体接触,例如抚摸、拥抱、接吻,可有效起到安慰作用……
“阿悬,”晏无归冷淡的声音贴在她耳边,“你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