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为了证明什么,许香溢特地去看了看林禹河的衣柜,映入眼帘的是清一色低饱和度的服装,款式简约却不失质感。
好看,并且适合林禹河。
忽然瞧见有件衣服的吊牌没有摘,便伸手拿了出来。这是一件深灰色无袖的西装连衣裙。
无袖…她想了下林禹河穿无袖裙的样子,脑海里瞬间蹦出了几个大字:有伤风化,勾栏做派。不是林禹河不美,而是她美得十分…良家…正经?!!言谈举止间还带着几分疏离和强势。
总之不适合这件衣服。
但若是自己来穿这件衣服的话,看起来应该就会很得体妩媚。心血来潮,许香溢直接拉上半边窗帘,在林禹河的房间里换上了这件衣服。
拖鞋被她踢到一边,光脚踩在地板上…西装裙意外的合她的身,但拉锁卡在了臀部上方,无论如何用力也不能再往上拉半分。如是,许香溢只能背手攥着衣服。
透过窗户,隐约可见被勾勒的很漂亮的腰线。许香溢踮起脚尖,思考着穿上高跟鞋会不会更有感觉。她实在太久没这样试新衣了,沉寂已久的爱打扮的小火苗再次复燃,幸福的原地转了个圈。
原地转圈,然后抬头望见了林禹河…不是,这人走路没声吗?
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卧室相逢…
还有什么比这更尴尬的事情呢…她,软饭女,在金主小河上班的时候,偷偷跑到人家的房间里偷穿人家的衣服。不仅没穿鞋,还幸福地原地转圈…而这一切,被当事人亲眼目睹了。
许香溢OS:呵呵…老天你玩我,我再也不会叫你爷。
她左手仍旧背后紧紧地攥着没拉上的衣服,右脚踢正了离她不远处的人字拖,穿回脚上。目光环视四周去找另一只鞋…
在林禹河脚下。
呵呵,能不能别搞这些尬的?此时她很想哮喘发作,直接晕倒在地,失去全部意识。
许香溢神经一下子紧张起来,不会说话也不会行动了。人还活着吗?其实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社会性死亡。
许香溢向现实妥协,不再做无谓的抗争,关上衣柜的门,一只手扶着柜门,另一只手扶着额头。她的头埋得很低,发丝随着动作自肩头滑落,遮住了发烫的脸。
狼狈,不敢睁眼,希望是幻觉。
得。
就今天开始,她许香溢就成了阴湿软饭女、偷穿狂魔、只穿一只拖鞋战士、不拉拉链流氓,以及爱转圈圈神经质。
事已至此,已经没什么好在意的了。只能在心里默默地讥讽林禹河看着人畜无害,实则心机得很。既没表情,又不说话,像棵精神抖擞的小白杨,立在原地欣赏她的窘迫…
“别装了林禹河…”
“我早就发现你这衣服是买给我的了,连吊牌都没有拆呢…”
“但你也别太高兴得太早,衣服我收了,心意你收回去。”
“想要得到我,这些可还不够。”
“你先帮我把鞋踢过来,再帮我把拉锁拉上。”
发生这种情况,就应该先给对方扣个离谱的大帽子,这样她就会被话语引导,争执解释。自己做的离谱事情也就会被胡编乱造的奇葩理由掩盖。这招就叫【金蝉脱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