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呢?”
范林宣想了想。
“比如我半夜飞过来给你煮面,”她说,“花了时间,花了钱,累得要死。但你开心了,我也开心了。这算不算没效率?”
温欣雨笑了。
“算。”
“那值不值得?”
温欣雨点点头。
“值。”
范林宣笑了。
“所以你看,”她说,“不是所有事都能用效率来衡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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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欣雨靠回沙发里,想了想,又问:
“那会不会因为你是女人,所以更懂这些?”
范林宣挑眉:“怎么说?”
“就是……”温欣雨斟酌着词句,“男人从小被教育要坚强,要理性,不能表达情绪。所以他们长大了,也不知道怎么处理情绪,更不知道怎么给别人提供情绪价值。”
她顿了顿。
“但女人不一样。女人从小就被允许表达情绪,也习惯了关心别人的情绪。所以你能做到那些男人做不到的事?”
范林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有这个可能。”
温欣雨眨眨眼。
“但是,”范林宣说,“我觉得关键不在于性别,在于愿不愿意学。”
她看着温欣雨。
“我以前也不会。”
温欣雨愣了一下。
范林宣继续说:
“我从小在那个环境里长大,也是被教育要理性,要高效,不要被情绪左右。我以前的恋爱,也是用效率来衡量的——合适就在一起,不合适就分开,从不纠缠。”
她顿了顿。
“但是遇到你之后,我才发现,原来还可以这样。”
温欣雨看着她,眼眶微微有些热。
“哪样?”
范林宣笑了。
“就是,”她说,“愿意花时间听你说话,愿意为了你半夜飞过来,愿意在你难过的时候什么都不说只是抱着你。这些事,以前我觉得没效率。现在我觉得,比什么都值。”
她看着温欣雨。
“就像刚才那个例子里,如果是我,我不会让你等五六个小时。如果真的不得已让你等了,我开完会第一件事就是跑过去抱你,跟你说对不起,让你知道——你的等待,我看见了。”
温欣雨的眼泪终于滑下来。
“林宣……”
范林宣笑了,把她拉进怀里。
“怎么又哭了?”
温欣雨靠在她肩上,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