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宣。”
“嗯?”
“谢谢你。”
范林宣笑了,把她抱得更紧。
“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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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待着,谁也没说话。
音乐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夕阳的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她们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温欣雨才从她怀里抬起头。
“你饿不饿?”她问,声音还有些哑。
范林宣看着她,忍不住笑了。
“你刚才打成那样,现在问我饿不饿?”
温欣雨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我就是……想给你做点吃的。”
范林宣伸手,托起她的脸。
“你先告诉我,今天怎么了?”
温欣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说:
“这周一直在和政府开会。建设局、规划局、环保局、发改委——每个部门都要跑,每个窗口都有不同的说法。今天上午的会议,我以为所有的材料都准备好了,结果又提出新的问题。”
她顿了顿。
“就像永远走不出去的循环。每次觉得快到头了,又有新的要求冒出来。”
范林宣听着,没有说话。
“我知道做企业就是这样,”温欣雨继续说,“和政府打交道就是这样。我都知道。但知道归知道,那股闷气还是堵在这儿。”
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今天下午实在受不了了,就想来这里打鼓。把那些烦心事都敲出去。”
范林宣看着她,目光柔软。
“打出去了吗?”
温欣雨想了想,点点头。
“打出去一些。”
范林宣笑了。
“那就好。”
她伸手,把她从鼓凳上拉起来。
“走吧,回家。我给你做吃的。”
温欣雨眨眨眼:“你给我做?”
“嗯。”范林宣点点头,“你不是打鼓打得手软了吗?今晚我下厨。”
温欣雨看着她,眼眶又有些热。
“林宣。”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