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
“抢劫啊你!”老头叫嚷起来,“外面才……”
“外面便宜你找便宜的去,别忘了老娘不收钱,”林晓晓冲他咧咧嘴,“你要愿意把这次的钱付了,不愿意就滚一边去。”
刚说完,有三个人走了过来。
“还免费吗?”
“免不了了,两个名额都用完了。”林晓晓说着指指那两个男女。
“那剪头发多少钱啊?”
“五块一个人。”
“都五块吗?”
林晓晓点头:“对,都五块。”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个年纪大点的掏出二十块钱:“我们四个人。”
林晓晓接过钱塞进口袋,王葵香见她们还要剪一会儿,拉着王秀去别的地方吆喝。
第一个大姨剪出来后对着镜子照了一会儿,是越照越喜欢,问林晓晓店开在哪儿。林晓晓笑着说自己是流动小贩,还没有店。
“你肯定能开店,到时候跟我们说,去照顾你生意。”
林晓晓呲牙一笑:“好,谢谢阿姨。”
在王葵香和王秀的宣传下,又来了好些个剪头发的。林晓晓乐得见牙不见眼,知道自己这是走对路了。
剪完手头的三个,她打算剪第四个人,可给钱的大姨让她先剪别人的,说那个人不急。
林晓晓以为对方在忙,便听了她的话,一连剪了七八个人,剩下的那个人还没来。等最后的人剪完,天色已经不早了,那个大姨才说第四个人来不了。
“她是个瘫子,下不来床,”大姨道,“你们要加钱也行,价格合适我就能接受。”
林晓晓盯着她沉默了几秒,点了头:“我先去看看吧。”
担心林晓晓被骗,剩下三个丫头也跟着一起去了。到了地方发现大姨没骗人,那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女人,听说是生了病没办法自理,目前由亲妹妹照顾,她能接受妹妹给她洗头、擦澡却接受不了她给自己剪头。
林晓晓进屋后,留在外面的王秀不太明白:“为什么啊?”
“嫌她剪得不好看,”大姨道,“她没躺床上的时候挺爱美的,现在虽说不能出门,但心里有个念想,不至于走极端。”
王葵香点点头,听懂了。
听说朋友给自己安排了剪头发,这位姓李的阿姨有些激动。
看到林晓晓的第一眼她脸上不是嘲讽也不是惊讶,而是羡慕:“你这颜色真亮,是染的吗?”
“嗯呐,先漂后染再固色。”
“真好看,我也想染。”
“行啊,我带工具和染发膏了,染一下也就一小时左右。”
“算了,”李阿姨表情黯淡下来,“我没办法出门,染了给谁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