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地图,林晓晓骑了二十分钟左右的电动车到了这户人家。这是户二层小楼,第一层是堂屋,主要用来招待客人、放东西,第二层是睡觉的地方。在门口等了三分钟,男人出来领她上了二楼。
对于上门剪头一事林晓晓经验丰富,李阿姨帮她介绍了不少不方便出门的顾客,其中有肢体残疾,有视力残疾,还有智力和精神残疾。她们很多人没有社交、无法出门,只能在家躺着,有些还被绑着。
林晓晓这些日子骑着小电车在村里、镇上、县城来回多趟,赚了不少钱。其中最喜欢去的还是城里,因为能看到那座种满鲜花的店铺。
她至今不敢进去,因为光看装修和门头上的英文单词就知道她买不起,而且她不知道这是卖什么的,瞅着是个服装店,但里面又没有衣服。
“到了。”
林晓晓的思绪被打断,闻言刚要进去,被男人叫住了:“套需要我提供吗?”
男人话说的含糊,林晓晓以为他说的是鞋套。戴鞋套还是李阿姨提醒的,她说这种小习惯会给顾客留下好印象,建议她准备好。林晓晓觉得这个提议很好,所以买了不少一次性鞋套放在包里。
“不用,我带了。”
男人听后笑了笑:“果然是专业的,那我不打扰你们了,两个小时后我再过来,你伺候好他,结束我再给你包个红包。”
林晓晓皱起眉,觉得哪里不太对,她刚要说剪个头和洗个头用不了俩小时,男人已经下楼了。
敲了一下门,林晓晓拿出鞋套穿上走了进去。屋里开着空调,整体还挺干净,床上躺着个打着赤膊的男人,年纪不算大,看上去不像是老年人。
这时林晓晓觉出了异常,在她的印象里,生病不方便行动的病人应该住在一楼方便挪动,不知道这家为什么要把他安排在二楼。
林晓晓是来赚钱的,关于这家人的事她没打算深究。因为就她一个人,顾客还是个病人不太方便,于是她找了个凳子,用水盆接了水放在上面,接着掏出充气颈垫打气,将男人调了个方向,将颈垫放在合适的位置,直接让他躺在床上洗头。
过程中男人一句话没说,只是用眼睛盯着林晓晓来回忙活。林晓晓也不高兴和他说话,想着速战速决快点回去玩手机。
洗过头,林晓晓给他擦了擦,把人扶起来后,往他屁股下塞了坐姿固定器。
这是林晓晓从之前一个顾客家属那儿拿的,那家换了机械式的,这种老式折叠款没用了,林晓晓觉得自己能用到,所以那家人送给了她,没曾想这么快上岗了。
“想剪什么样子的?寸头?”
说完见男人不吭声,以为他是个哑巴,正要掏手机给他打字,男人开口了。
“你化的妆太丑了。”
林晓晓出门必化妆,尤其来男人的家里更要化得要多浮夸有多浮夸,倒不是想着给人留好印象,纯粹是出于防范心理,毕竟谁看到个化着夸张妆容的精神小妹都会先辣一下眼睛。
“丑又不是给你看的,剪不剪啊?不剪我走了。”
“板寸吧,”男人道,“不要太短,你自己把控。”
林晓晓没说话,系上围布直接开剪,剪好后担心吹了碎发会飞到床上不好打理,所以先用理发刷扫了扫,接着又给洗了一遍,吹干才算完。
“好了,我走了。”
话音刚落,林晓晓的胳膊被男人抓住了,她转头,惊讶地发现男人竟然不是上肢瘫痪。
“你能动?”
“上半身就左手能动,腿部以下不能动。”
林晓晓闻言后背有点发麻,她笑了声,掏出手机摁了几下:“呵呵,挺好挺好,那先这样,我……”
“我弟说你专门做这个的,服务挺全?”
“对啊,我专门剪头发的。”
“我懂,”男人道,“你工夫怎么样?好的话我就来个那种全套。”
如果说刚刚只是怀疑,现在就是确定了,林晓晓左手拿出手机对准男人,右手把箱子里最锋利的剪刀拿在了手上。
“你以为我出来卖的是吧?”林晓晓慢慢向前,在男人疑惑的目光中用剪刀在他下巴上划下道浅浅的口子,接着掀开他盖在身下的空调被,“马上秋天了心思还那么多!老娘今天就劁了你那孽障,让你绝育变公公!”
喊完,桀桀怪笑的同时将剪刀直直刺向男人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