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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第12页）

林蕊儿看着她。

“你没吃饭，没睡觉，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查东西——这不叫扛叫什么？”

萧绝没说话。

林蕊儿继续说：“你答应过我的。吃饭，睡觉，查到什么都告诉我。你一样都没做到。”

萧绝看着她。

那双眼睛很黑，很深，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你昨晚睡了吗？”林蕊儿问。

萧绝没回答。

林蕊儿说：“你根本就没睡。你等我睡着了，就起来了。”

萧绝还是没说话。

林蕊儿的眼泪又掉下来。

“主人，”她说，“你这样，我会害怕。”

萧绝的眼睛动了一下。

林蕊儿说：“我怕你倒下。我怕你出事。我怕……”

她说不下去了。

萧绝的手从她腰上移开，捧住她的脸。

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

“不会。”她说。

林蕊儿看着她。

萧绝说：“我不会倒下。”

林蕊儿摇摇头：“你每次都这么说。”

萧绝看着她。

然后她凑近了一点，嘴唇贴在林蕊儿的眼睛上。

轻轻的。

左眼，右眼。

吻掉那些泪。

林蕊儿闭上眼睛。

萧绝的唇从她眼睛上滑下来，落在她鼻尖上，落在她嘴唇上。

没有深入，就是贴着。

温热的，柔软的。

“我答应你。”萧绝说，嘴唇贴着她的嘴唇，“今天，我会休息。”

林蕊儿睁开眼，看着她。

萧绝说：“我查了一晚上，查到了新东西。但我不看了。”

林蕊儿愣了一下。

萧绝说：“陪你。”

林蕊儿看着她，心里有什么东西软下来。

“真的？”她问。

萧绝点点头。

“真的。”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