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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第16页）

萧绝的勺子停了一下。

“你答应过我的。”林蕊儿说，“吃饭，睡觉，你都答应我了。你做到了吗？”

萧绝看着她。

林蕊儿的眼睛有点红，但没哭。

“所以，”她说，“我今天在家看着你。”

萧绝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低下头，继续喝粥。

“随你。”她说。

林蕊儿笑了。

吃完饭，林蕊儿洗碗。萧绝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洗。

“你去坐着。”林蕊儿说。

萧绝没动。

林蕊儿转过头，看着她。

“怎么了？”她问。

萧绝说：“你洗碗的样子，像年。”

林蕊儿愣住了。

萧绝说：“它喝水的时候，也是这样，低着头，很认真。”

林蕊儿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萧绝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

林蕊儿的手还泡在水里，泡沫沾了一手。

“主人。”她叫，声音抖抖的。

萧绝的下巴抵在她头顶。

“嗯。”

林蕊儿说：“我想它。”

萧绝的手收紧了一点。

“我知道。”她说。

她们就这样站着，在厨房里。水龙头还开着，水声哗哗的。碗还没洗完，泡沫在水面上浮着。

林蕊儿把水关了，转过身，把脸埋在萧绝怀里。

萧绝的手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

“它会回来的。”萧绝说。

林蕊儿抬起头，看着她。

萧绝的眼睛很深。

“不是回来，”她说，“是一直在。”

林蕊儿看着她。

萧绝的手停在她后背上。

“它在你种的勿忘我旁边趴过，在你浇金桔树的时候蹭过你的腿，在你睡觉的时候蜷在你脚边。那些地方，都有它。”

林蕊儿点点头。

萧绝看着她。

“所以，”她说，“它一直在。”

林蕊儿把脸埋回她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