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蕊儿没说话。
萧绝说:“不是因为我恨他。是因为他做了这件事,就要承担后果。”
林蕊儿看着她。
萧绝说:“年是无辜的。它什么都没做错。它只是一只猫。它会在门口等我回来,会趴在你腿上打呼噜,会在阳台上看那片勿忘我--丝儿。”
她的声音微微颤了一下。
那是林蕊儿第一次听见萧绝的声音在颤。
“它不应该那样死。”萧绝说。
林蕊儿的眼泪掉下来。
萧绝擦掉。
“别哭。”她说。
林蕊儿点点头,但眼泪还在掉。
萧绝把她拉进怀里,抱紧。
林蕊儿把脸埋在她怀里,眼泪浸湿了她的衣服。
萧绝的手在她头发上,一下一下地摸。
“会找到的。”她说。
林蕊儿点点头。
“会的。”她说。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床上,落在她们身上。
年不在床尾。
但萧绝在。
林蕊儿抱着她,抱得很紧。
她想起萧绝说的那句话——“年一直在”。
在勿忘我旁边,在金桔树下,在她们睡觉的床尾。
在她们的记忆里。
在她们的心里。
林蕊儿闭上眼睛。
明天,萧绝要去见一个人。
明天,可能会查到新的线索。
明天,可能会离那个人更近一步。
明天,可能什么都不会发生。
但不管明天怎样,今晚,萧绝在她身边。
那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