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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第8页）

“很好看。”她说。

林蕊儿愣住了。

萧绝从来不说这种话。六年了，她从来没有说过“好看”或者“漂亮”或者任何类似的话。她做的最多的是拉好拉链、拨开碎发、吹干头发，用动作代替语言。

但现在她说了。

林蕊儿看着她，嘴唇抖了抖。

“主人。”她叫，声音哑哑的。

萧绝看着她。

林蕊儿凑过去，把脸埋在她肩上。

“你陪我睡觉好不好？”她闷闷地说，“就今晚。你别查了，你陪陪我。”

萧绝的手落在她后背上。

“好。”她说。

林蕊儿抬起头，看着她。

萧绝的嘴角动了动。

“起来。”她说。

林蕊儿从她腿上下来，站起来，腿有点麻，晃了一下。

萧绝伸手扶住她。

“能走吗？”她问。

林蕊儿点点头。

萧绝没松手，牵着她走出书房，走进卧室。

路过客厅的时候，林蕊儿看了一眼阳台角落。

那个位置，以前是丝的窝。后来丝不在了，年有时候会去那里趴一会儿，像是在陪它。

现在那里空了。

两个窝都空了。

萧绝握紧她的手。

“别看。”她说。

林蕊儿转回头，看着她的背影。

萧绝牵着她走进卧室，松开手，走到窗前，把窗帘拉上。

月光被挡在外面，房间里暗下来。

萧绝转过身，看着林蕊儿。

“脱衣服。”她说。

林蕊儿愣了一下。

萧绝看着她。

“睡觉。”她说。

林蕊儿脸红了。她转过身，把卫衣脱了，换上睡衣。

萧绝也换了衣服。黑色的吊带，露出削瘦的肩膀和锁骨。锁骨上那块淤青已经消了，皮肤光洁，什么都没有了。

她先上床，侧躺着，背对着林蕊儿的位置。

林蕊儿爬上床，躺在她旁边。

两个人之间隔着那一点距离。六年的距离。

林蕊儿挪过去，从后面抱住萧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