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好鞋,边摘下口罩边走过来:“要喝酒啊?”
“嗯,你不能喝?”
“可以。”她坐下,拆开外卖包装袋,然后一盒盒摆好。
我开了两罐啤酒,倒进杯子里,气泡咕噜咕噜往上冒,白沫没过了杯沿,沿着杯壁渗流出来。
我俯在餐桌上,凑近大喝了一口。
耳边有飘逸的笑声,随着酒精的扩散,到达我的五脏六腑。
我偏过头睨她一眼:笑什么!
她抿嘴将笑含住,头转向别处。
我又喝了一大口啤酒,再给她的杯里也倒一些,怕又会溢出来,没倒满。
她抽了张纸巾擦手,拿起手边的杯子,过来碰我的杯子,然后闷头喝了大半杯。
我看她这么豪爽的样子,不能输给她,拿起酒杯咕咚咕咚一饮而尽,再倒一杯,又是一鼓作气。
这一杯,不是为了争面子。
我激烈的心跳在叫嚣,刺激的酒精在蛊惑,凌晨的时间和深幽的黑夜在为我放风,而她是温柔又易碎的月亮。我怕我灼烧的火焰会将她融化,我只能再用一杯最冰的啤酒给自己降温。
果然有一点作用,我凉爽了许多,接着给快空了的酒杯倒满。
她按住我倒酒的手:“你,干嘛啊?喝这么多,东西还没吃等会都喝饱了。”
像洒在我手上的温牛奶。
我咬了一下口腔内壁,痛感让自己一再理智:“不是你先开头的吗?要干掉啊。”
“可是我没有喝光。”
“你都喝了大半杯了,我怎么也不能让你一个客人独饮啊。”我挪开自己的手,继续往里倒啤酒。
她没有再制止我,只是轻声地叫我,问我:“昭昭,你晚上是不是也喝酒了?”
“嗯?哦,喝了,七八点喝的,没喝多少。”啤酒哗啦啦倒进杯里,倒没了,我还甩了两下。
她接过我倒空的酒瓶:“那你先吃点东西再喝,不然容易醉。”
“我不会,我酒量好着呢!”其实没有很好,在不混酒的前提下还可以撑几杯,一旦混了酒。。。。。。
“好,那也别喝太快了,我们慢慢喝。”
她怎么说得像在哄我。
我眨了眨眼睛,眼皮怎么有点重。我扫了一眼烧烤,怎么都是我爱吃的。哦,她之前问过老阮我喜欢吃什么的。
我还想继续思考她为什么要了解我的喜好。。。。。。
然而醉意悄悄上头,我晚饭喝的是洋酒。
但已经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