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用指尖碰一下我的鼻头:“你很经常脸红啊。”
“脸红,就。。。。。。怎么?“
“你这么风风火火的性格,会脸红,不是害羞还能因为什么?很好猜啊。”
“害羞,也不一定是喜欢吧?”我似自言自语地发问。
“你要是对我一点心思也没有,怎么会害羞?”
她说对了,她真的挺懂我的,又或者说,她真的很用心在观察着我,知道我的什么反应,代表着什么情绪。
“很好猜”,其实是基于她细致关注我之后,获得的大量证据,是她花费的许多心思之后,用时间换取的足够了解。
我的胸腔里攒着的一口气,覆盖在我逐渐发软的心脏上。我咽了咽口水,缓缓地呼出去。
“你看,你脸又红了。”她用手指点了点我发烫的脸颊。
我像被抛进一个聚满热量的容器里,每一根汗毛都在燃烧,每一个毛孔都在开合,接纳更大的热浪。
太热了,看着她的气定神闲地挑逗我。。。。。。
我于是挪开视线,不看她了,用手背捂着脸想降降温。
她把我的手拿下来,握在手里,细致地抚摸,就着最微妙的光源说:“其实你很容易心软,也很容易害羞,家里有人说你现在不得了了,说话做事都雷厉风行,游刃有余,但是我观察了你和他们的相处,我发现,你似乎对我不一样。”
我对她皱了皱眉头——哪里不一样?
她想了想,说:“你对我,没有那么客气,就像你对阮总,有什么说什么,也并不客气,我想这是你内心对一个人放下戒备的态度。”
她捏了捏我的手,感叹道:“所以,就算被你假装得凶巴巴地怼两句,我都挺开心的,哎,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心甘情愿地被你牵着鼻子走。”
我小小声反驳:“什么啊,你不要说反了,明明是你经常逗我。”
“好,是我,都是我。”
她说得对,我就是容易心软,尤其是她一对我撒娇给颗糖,我就毫无底线地沦陷。
我傲娇地朝她撅了撅嘴,两人又相视而笑了一会儿,我们各自用表情表达,身体里有着丝丝浪潮在涌进来。
我突然想到,说:“我后天,哦不是,已经是明天了,我要回我妈家,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吗?”
“你不是说,暂时不要让舅姥知道我们的事?”
“你不是说要给我妈红包吗?我就说,你把红包拿给我,我邀请你再来一次家里,你二次登门,更加能显示你的诚意,你放心,到时候我就给我妈洗脑,让她收下,她不收,我收,然后我就顺势邀请你除夕来家里吃饭,你不是说过年你爸妈要应酬吗?”
“是啊,我已经跟他们说这两天就回澳洲了。”
“他们不留你吗?”
“没有,其实我们家没有过节的习惯,大家都各忙各的。”
于是我回想起了曾经那个除夕夜,便跟她说了,我说当年我妈也是想邀请她来家里的,只不过小姑已经先一步叫她了。
“所以现在也算是实现了当年的邀请,你看,我聪明吧?”
“嗯,聪明,我们昭昭最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