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里面是一条极细的白金手链。
链子坠着一颗小小的雪花形钻石,在光里碎碎地亮。
“路过机场看到的。”柏柚声音平静,“觉得像你。”
墨白盯着那颗小小的雪花,喉咙忽然有点哽。
“像……我什么?”
“亮。”柏柚说,手指轻轻碰了碰那颗坠子,“也吵。”
墨白眼眶一热,想反驳,嘴角却先弯起来。
“谁吵了……”她小声说,把手链递回去,“你帮我戴。”
柏柚接过。
她靠过来,手臂从墨白颈侧绕过,发丝垂下来,带着淡淡洗发水的冷香。
距离瞬间拉近,墨白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香。
手指绕过她纤细的手腕,扣搭扣时,指腹擦过皮肤。有点凉,墨白轻轻颤了一下。
“好了。”柏柚低声说,却没立刻退开。
她的目光落在墨白脸上,很近。
近到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小小的倒影,看清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和因为紧张而轻轻抿住的嘴唇。
车内空气悄然升温。
“想我没?”墨白忽然问,声音轻轻的。
柏柚没立刻回答。车内空气静默流动,只有窗外远处的车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低低的:“想。”
墨白心跳漏一拍。
“所以提前改了航班。”柏柚接着说,“等不及明天。”
墨白鼻子一酸,嘴上却强横:“那也不说一声!突然出现……吓我一跳。”
“嗯,我的错。”
“就是你的错!”墨白得寸进尺,伸手戳她肩膀,“说好明天,提前回来就是不守承诺!……小狗。”
柏柚怔了一下,认真解释:“可我提前——”
“不管!”墨白蛮横到底,耳朵红得透光,“提前就是不对!”
柏柚看着她张牙舞爪的样子,沉默几秒,唇角慢慢勾起一点。
她顺着她:“好,我是。”
语气温柔得不像认错,反倒像纵容。她退开一点,坐回驾驶座,启动车子。
“去哪儿?”墨白低头摸着腕间那颗雪花,小声问。
“吃饭。”柏柚打转向灯,车子平稳滑入车道,“你饿了。”
“你怎么知道我饿了?”
“你下课总会饿。”柏柚目视前方,“以前是,现在也是。”
墨白一下子安静了。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流动的街景。
那句“以前是,现在也是”落在心里,轻轻的,却很深。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你吃饭了吗?”
“飞机上吃了点。”
“那还饿吗?”
柏柚侧眸看她一眼,“看你跳舞,看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