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放下水瓶:“知道了。”
“你俩……”鹿聆小心翼翼,“还没缓和?”
“没必要。”墨白起身,走向把杆,“准备下节课了。”
晚上回到家,墨白洗完澡靠在床上。
手机屏幕亮着,柏柚十分钟前发了条消息:「会议刚结束,八音盒好看。」
她回:「那当然,我挑的」
又补一句:「你吃饭没?」
「等下吃。」
「快去」
「嗯。」
对话停在这里。
墨白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手指上滑,翻到通讯录。
“墨聿”两个字,静静躺在列表靠下的位置。
她点开。
最后的短信停留在五天前。
「你去哪了?」
隔了两小时。
「又不接电话?」
又隔半天。
「听鹿聆说你去进修了?和谁?」
墨白盯着最后那条,指尖发凉。
她长按,选中,拉进黑名单。
屏幕暗下去。她躺下,盯着天花板,珍珠项链贴在皮肤上,凉意丝丝缕缕。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枕头上有自己洗发水的味道,甜的。可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手机在枕下震了一下,她摸出来。
柏柚发来一张照片——酒店窗外的维多利亚港,灯火璀璨如倒置的星河。
附言:「夜景,下次带你看。」
墨白看着屏幕,打字:「你说的」
「嗯。我说的。」
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动暗下去。
又按亮,再暗下去。
最后,她把手机贴在胸口,轻轻闭上眼。
珍珠硌在锁骨间,微微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