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们,就没有不对这些感兴趣的。
青珩见他可爱,笑着拉长声音:“你呀,若是长到十八岁,还在江家堡,也排你的班。”
“真的么。”邢召两眼放光。
“真的。”青珩逗他:“届时我给你把镰刀,你扛着镰刀上去,瞧见坏人就叫他不要进堡,不然你就揍他,好不好?”
“好……”邢召顿了顿,情绪突然沉了下去:“那能不能让我二姊也住进堡里,这样坏人就不能抓走她了。”
说着,他抿了抿唇,眼泪就落了下来,小声道:“我想二姊和阿娘了,还有阿耶和小妹……”
然后就似情绪突然开了闸,倏然抽噎,紧接着,眼泪瞬间冲出,如雨般砸向被子,抓着邢越手臂,就忍不住一样,嚎啕大哭:“我想他们了。”
“我想阿娘、阿耶他们了!”
青珩愣了一下,忙丢下缰绳,让老马自己跑,然后扭身,一手撑着不停晃动的车板,一手用袖子给他擦脸:“乖,乖,不哭了!”
说着,自己的鼻子都忍不住酸了,他吸了一下鼻子,温声询问:“你二姊被抓走了?”
不是出嫁的女儿都和邢家断绝关系了么?
想了想,青珩压着情绪,又问:“你二姊成婚了么?”
邢召似是不好意思,小手自己擦了一下脸,点了点头,抽噎着道:“但他们不要二姊了。”
他们?
青珩没明白,红着眼睛,眼神询问邢越。
邢越听他俩聊天都是抓词汇,努力去听明白内容,听到邢家还有娘子被抓,他也震惊。
他获得的邢家信息,都是路上听衙差们偶然提的,以及迂回向邢召打探的。
当时怕被人发现没有记忆,他打探的其实有限。
总体来讲,他所知,并不比青珩更多。
他一边抱着邢召,轻拍着背柔声哄他,一边搜刮脑袋。
但搜来搜去,还是一片空白。
他完全没有原主的记忆。
瞧青珩等自己回答,他只好摇头:“不记得了!”
青珩怔了怔。
垂下眼,缓了缓情绪后,他抬眼,问邢召:“是别家和你二姊和离了么?”
“二姊夫不愿意,他耶娘不要二姊,吵了起来。”
“谁抓的你二姊,是官府么?”
“不晓得。”邢召已经止住了哭声,小声抽噎说道:“他们到牢房抢二姊,二姊一直挣扎,一直哭,二姊夫和阿兄不让他们抢,被他们踹倒,二姊夫和阿兄还吐血了,他们就把二姊抓走了。”
“阿娘哭着问他们是谁,他们不答。”邢召擦了下眼泪:“后来就再也没有见过二姊。”
青珩没想过还有这种趁乱劫人的事。
他轻叹一声,想了想,温声道:“你二姊既已成婚,就不受牵连,应当是无碍的。你们兄弟别担心,我有空就找人探探消息,说不得什么时候就有信了。”
“届时,她愿意待江家堡,就把她接来,陪着你们。好不好?”
“好。”邢召抽噎了一下,赶忙擦掉泪痕:“那我以后不哭了,二姊说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动不动掉金豆豆。金豆豆要咽回去,攒多了给她买糖吃。”
青珩:“……”
邢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