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本以为古代乡村的茅厕味道应该会很大,但发现并没有,青珩家的其实挺淡的。
他快速解决了问题。
出去后,青珩抱着青果,嘴里哼着听不懂但音调很温柔的小曲,正在轻轻转悠。
“睡着了?”
“嗯。”
两个人一起在黑黢黢的环境里往回走,旁边除了闪烁的火星,没一点儿光亮。
邢越忍不住多话:“你一个人,难道不害怕么?”
青珩道:“我阿耶、耶耶和阿兄会保佑我的。”
邢越才想到,这个家里是去世了三个人,瞬间感觉黑黢黢的环境里有什么东西,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
整个人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下意识朝青珩靠近了两步,几乎快贴着他。
青珩:“……”
等青珩顺路把青果送到床上睡觉,重新回到厨房,邢越才瞧见,青珩看着他,一脸的无语凝噎与鄙视。
邢越:“……”
真是形象全无。
这没办法,他是无神主义者,但盖不住他穿越了,脑袋会下意识胡想。
青珩扶了下额:“大兄,你怎么这么胆小呢。”
邢越:“……”
真不好说,这是因为穿越了。
他磕磕巴巴道:“……可能,因为天赋?”
青珩白了他一眼,不理他了。
掀开锅盖,热水已在陶锅里沸腾。
邢越赶紧坐到灶前,老实地抓了把麦秆往灶膛里添。
青珩惊异地看他一眼,仔细地眯起眼,上看下看,左看又看,都发现没看错,确实是邢公的儿子。
没有去了一趟后院,就换了个人。
他还是那个三品官人家的郎君,不懂底层生活、似活在虚空的人,不过他又很自然地拿起柴禾往灶里添……
青珩摸了摸下巴,总觉得哪里好像有点儿违和。
“怎么了?”邢越察觉了视线,往自己身上看了看,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可能是天赋吧。”青珩点了点头,自行说服了自己。
然后从案板底下摸出两颗鸡蛋,对着碗沿一磕,熟练地把蛋液打进了碗里。
邢越:“???”
他想问“天赋”什么意思,但青珩好像已经疑问自解,忙去了。
而他自己,直到喝完鸡蛋汤晚饭,漱完口,洗完脚,青珩给他铺完床,把邢召抱回来,都没明白青珩的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