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便如同燎原的野火,再也无法扑灭。
……
第二天一早。
萧叶醒来时,身旁的床铺已经空了,冰冰凉凉,显然主人已经离开许久。
桌上,那几页《锦瑟》的稿纸,也不见了踪影。
想来是苏城已经带着稿子,回家过休沐日去了。
萧叶伸了个懒腰,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回到那个熟悉的小院时,李悠然正哼着小曲,兴高采烈地打理着院角那片小小的菜圃,几颗青菜长得绿油油的,煞是喜人。
听到开门声,一个温婉的身影从屋里迎了出来,正是苏含章。
几日不见,她的气色比之前更好了几分,原本消瘦的脸颊也丰腴了些许,更添了几分动人的风韵。
当她看到萧叶身上那套崭新的,代表着甲班学子身份的月白色院服时,先是一愣,随即,眼眶瞬间就红了。
“夫君,你……你这是……”
“侥幸,进了甲班。”萧叶笑着说道。
苏含章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簌簌地落了下来。
那是喜悦的泪水,是骄傲的泪水。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拉着萧叶,一遍又一遍地上下打量着,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饭桌上,气氛热烈而温馨。
李悠然夹了一筷子菜到萧叶碗里,满脸都是与有荣焉的兴奋。
“少爷,您是不知道,您现在在青州城里,可出大名了!”
“那首诗,现在街头巷尾,连卖菜的大婶都能念上两句呢!他们都说,写出这首诗的人,将来必定是国之栋梁!”
苏含章在一旁听着,脸上也满是自豪的笑意,看着萧叶的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萧叶被她们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埋头干饭。
这种被人真心实意关怀和崇拜的感觉,真好。
饭后,苏含章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房里拿出一封制作精美的信笺,递给了萧叶。
“夫君,这是苏府的管家一早送来的。”
萧叶接过信笺,打开一看。
是苏源的亲笔信,信中对他大加赞赏,并邀请他明日,前往苏府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