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蒋晗死死咬着下唇,哪怕被按在桌上动弹不得,眼神依然倔强得像要把眼前的男人生吞活剥,“你这辈子都别指望我求你!”
长发俊美的男人哼笑一声,抱起他放在办公桌上,随即欺身而上。
膝盖强硬的顶开蒋晗的双腿,单手扣住他的后颈,根本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Enigma狂浪的信息素就决堤般一泻而下,蛮横霸道的冲进了那处脆弱的腺体。
犬齿没入肌肤,K贪恋的短暂放开他,呼吸也有些不稳,在他耳边低声一句,“既然不肯求饶,那就受着吧。”
“我倒要看看蒋总这身硬骨头,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被抽干,浓郁到几乎实质化的Enigma气息将蒋晗死死钉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K单手扣住他的后颈,眉头微锁,冰蓝色的眸底翻涌着罕见的焦躁。
即便他已经释放了足以压制Alpha的信息素,可身下这具身体的腺体依然像是一块顽固的坚冰,淤堵不堪。
那些S级Alpha的信息素被锁死在深处,无论他如何引导都无法顺畅流转。
这么久了,竟然还没好转?
如果不彻底治愈蒋晗的腺体,他就无法从他身上汲取到最纯净最完美的S级Alpha信息素,这也就意味着他将永远无法完成最后的蜕变,永远只能在人和猫的形态之间切换。
银白色长发的男人眼里染上戾气,他放开身下颤抖不止的人,只犹豫了一瞬,就抬手抱起他出了书房,朝卧室走去。
K二话不说将蒋晗摔在了床上,几乎暴躁的俯身压了上来。
“你忍着点。”K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不等蒋晗反应,再次咬上了对方的腺体。
“唔……”蒋晗猛的弓起脊背,脖颈拉出一道弧线,疼得眼前发黑。
侧颈的腺体像被无数细针同时刺穿,冷汗几乎是瞬间就浸透了他单薄的衬衫,额发湿漉漉的贴在苍白的皮肤上。(这里说的是牙齿咬进侧颈的腺体)
他死死咬住下唇,手指紧抓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泛白。
“不行……疼……你、你放开……”蒋晗疼得意识模糊,开始拼命挣扎。(这里疼是指被人咬住侧颈的腺体)
K稍稍起身,看着身下人痛到发白的脸和被咬出血的嘴唇,心中那股烦躁和莫名的疼惜交织在一起。
“抱着我。”男人低声开口。
蒋晗意识都快要涣散了,闻言抬手抱住了他,完全是遵从本能,然而等待他的却是更深入骨髓的剧痛。
房间内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信息素无声又激烈的交融碰撞。
蒋晗疼得眼泪不自觉地往下滑落,偏偏他还死咬着嘴唇尽量让自己不吭一声,将后续的呻吟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稍稍喘息的空挡,K看着身下的人疼到极点,心脏像被那些无声的泪水狠狠烫了一样。
银白色长发顺着肩膀肆意垂落,有几缕搭在蒋晗的脸上,男人俯身下来,一下一下轻轻吻在那些泪珠上,最后终也脱力的埋头趴在蒋晗肩窝里,压抑着轻喘。
濒临崩溃的信息素在男人的安抚下渐渐趋于平稳,蒋晗在剧痛的间隙感受到了一种诡异的安全感,仿佛这个暴君,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拽住他不坠入深渊的神。
K就不一样了,这种不要命的暴力疏通,几乎耗尽了他今晚积攒的所有能量,对于还未完全稳定人形的他来说,这种负荷几乎快要了他半条命。
汗水早就浸透了黑色的衬衫,男人忍着力竭感和强烈的眩晕想要起身。
蒋晗似乎看出他不对劲,脸色难看的要死了一样。
K刚刚撑起身来半寸,一双漂亮的手突然环上他的腰将他勾住,紧接着传来身下的人还带着喘息的疲惫声音:“去哪。”
男人微微一愣,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过他的额头,随即挣脱他,站起身来。
他几乎站立不稳,踉跄了一步,一阵强烈的心悸感袭来,视野开始出现重影,那种熟悉的骨骼变化的酸痒感正顺着脊椎疯狂蔓延。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