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么样?”
堂弛光看到黄礼彬递过来的盒子,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希望堂少能想办法,从余安平的身上取到一些新鲜的血样。”
要不是余安平防得严,身边24小时都有人看着,检查和换药的时候又不需要取血,导致他既不能派人进去,也没办法买通医院的护士,他也不用冒这么大的风险,把这件事交给堂弛光。
“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
堂弛光真的很想问问眼前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给他的错觉?认为抓住了他和余安平曾经交往的证据,就能以此胁迫他去做任何事?
“我觉得堂少应该还是很乐意去做这件事的,毕竟你应该也不希望某些黑历史被人翻出来,最后沦为网友的谈资吧?”
黄礼彬因为堂弛光的态度,心里有些打鼓。不都说堂弛光很避讳谈起这段感情吗?他看最近堂弛光好像也没有准备跟余安平复合的意思,难不成是他猜错了?
“我希望你说话算话。”
考虑到自己拒绝了黄礼彬,对方可能还有后手,堂弛光也只能先答应。如他所料,盒子里放的是一个一次性取血的空针筒。
“我还以为你会给我一剂麻药。”
毕竟取血这件事不算太难,但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取血,就难得多。
“护士给药的时间一般是在中午12点半和晚上6点半,我想凭借堂少的能力,应该能办到。”
“你这是想彻底拉我下水。”
他听出来黄礼彬话里的弦外之音,竟然是想要堂弛光趁着余安平吃药的时候,想办法用药物把对方迷晕,再借着之前他和余安平的关系,营造一个只有两人存在的环境,以此来确保能取到血样。
“我相信堂少能想到办法,比如旧情复燃之类的。”
黄礼彬并不认为这个办法有什么难度。
堂弛光这个家世和身份,只要他放软态度、什么样的女人会钓不上来?更别说是曾经和他是情侣关系的余安平,他就不相信余安平会放过这个嫁入豪门的机会,会对堂弛光抱有戒心。
“你这个办法倒是不错。”
对方似乎没听出来堂弛光话里的嘲讽,但这话他是不敢当着余安平的面说的。
按照余安平现在对他的态度,他要是敢有这个意思,估计下一秒余安平就敢去法院那边提申请,要求公开林娟那个案子的庭审视频。
要不说曾经在一个被窝里睡过,余安平摸他的心思就跟摸自己的手一样。和余安平谈过恋爱的事情算什么黑历史?林娟那个案子才是对付自己的大杀招。
“那我就等着堂少的好消息了。”黄礼彬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临走的时候又补了一句,“希望堂少至少看在我妹妹和戚雪心的面子上,毕竟人命关天。”
堂弛光点了点头,算是对他的回应,但心里却早已做好了打算。
之前他一直不敢去医院看余安平,也是觉得对方并不欢迎他,但现在收到黄礼彬手里的针筒,堂弛光觉得他也不得不去医院见余安平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