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会随随便便就被堂弛光这么吓一吓,就真信了对方的话。现在我就去联系认识的记者,我看看等他堂弛光榜上有名的时候,会不会后悔自己今天的一时嘴硬!”
黄礼彬认为堂弛光刚刚说的是气话,再加上之前他就是拿这件事威胁堂弛光,对方才答应帮他去取血。要是堂弛光真的不怕,那他一开始拒绝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还要专门绕这么一圈呢?
“哥,你说余安平真的能救我的命吗?”
一想到可能是唯一一个能救自己的人是自己的情敌,黄礼芸就下意识觉得恶心。
虽然自己的爸妈都说余安平的骨髓肯定能跟自己配型成功,但黄礼芸毕竟是当事人,更知道现在余安平甚至连抽血过来做配型都不愿意,就这样的情况,余安平的骨髓怎么能跟自己成功配上呢?
“她是妈之前生的女儿,理论上也算直系亲属,配型成功的几率比那些志愿者高多了。”
黄礼彬其实心里也没谱,但让妹妹有个希望,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好。
“是吗?”
黄礼芸听出自己哥哥话里的迟疑,却没有拆穿他,因为她自己也希望这个谎言能成真。要是余安平的骨髓真的能救她,哪怕代价是自己多一个姐姐,黄礼芸也能勉强答应。
“别瞎想了,你哥现在帮你去办大事,待会儿要是妈来给你送饭,你记得别多说。”
黄礼彬可不认为这种事适合被自己老妈知道。
“知道了。”
黄礼芸点了点头,还是多少因为刚刚堂弛光的冷淡态度而有些伤心。不过此刻还以为这点小情小爱而伤春悲秋的黄礼芸大概也不会想到,接下来她和黄家将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一场迟来的报复。
“喂,是陈香琴吗?”
“你是谁?”
拎着保温桶,刚好走到医院走廊的陈香琴接到了一个奇怪的电话。
“你不记得我是谁了?也是,听说你嫁了个特别有钱的老公,连名片上都喷了香水。既然这么有钱,不如借点给我花花?”
“你是谁!”
虽然声音很陌生,但这个语气却让她想起来一个她一辈子都不愿意再见的人。
“你的老公,余山。”
余山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摸清保镖房间里的布局。等了那么多天,他才等到机会溜进房间,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他只翻了几个抽屉,就找到了那张印刷精美的名片,更是意外地在抽屉里找到自己进别墅的时候被保镖搜走的手机。
此刻的他闻着还残留余香的名片,余山甚至已经看见金山银山在朝他招手。
“我劝你放聪明一点,要是你不愿意给的话,那我就只能打电话找你现在那个老公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