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香琴咬咬牙,想起最近黄宏亮为了公司和女儿的事情愁云惨淡,担心再生事端,也只能花钱了事。
“不行,五十万。”
眼见陈香琴松口,余山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二十五万,不能再多了。”
这点钱对于黄宏亮来说,就是毛毛雨,但要是全让陈香琴负担,她还是十分吃力。
“五十万。”
“二十五万,不能再多了。”
这是陈香琴的极限。
“行,两天后晚上10点来金市近郊别墅区。”
余山稍稍一想,就给陈香琴定了一个保镖巡逻最松懈的时间段。
随后,余山又威胁了陈香琴几句,确保对方真的会来这里给自己送钱之后,才重新把手机关机、把名片给放回原位。可惜余山做的一切,全都被屋子里的监控摄像头拍摄下来,他和陈香琴的对话也被保镖一字不漏地转告给了余安平。
再者,余山的手机上装了监听系统,所以哪怕保镖那边没有及时发现,余安平也可以通过其他的手段得知余山和陈香琴的通话内容。
“没想到,我爸在监狱里呆了这么多年,竟然还学会了不少高科技手段。”
哪怕余安平不问,她也知道这些手段是自己父亲用来追债的手段之一。只是她那个老爸也不算傻,知道借着陈香琴送现金的由头,想办法让对方救自己出去。
不过,黄家那边现在已经快要东窗事发,她可不认为陈香琴会乖乖去送钱。
“安安,你就这么看着她去送钱?”
庄青青有些迟疑,甚至已经有点不确定余安平到底要干什么了。
一开始得知余安平把余山关了起来,庄青青只以为她是为了防止余山再去赌博,可后来她又故意让保镖透露陈香琴的电话给余山,摆明了是要两人能够顺利联系上。
可既然余安平没有想把余山放出来的意思,现在又为什么要这样做呢?难道是因为余安平想要陈香琴手上的那点钱?
“总得给他们两个人一点沉没成本,不把人逼到绝路上一次性斩草除根,那留下的后患可就麻烦了。”
余安平可以阻止某些事情发生,比如给黄礼芸捐骨髓的事情,但有些事情她却无法阻止,比如陈香琴和余山是她亲生父母的事情。
道德绑架这种事,虽迟但到。既然是早晚都会发生的事情,那么余安平希望这件事发生的时间能卡得恰到好处。
“我那个老爸可不是一个见好就收的人,如果他能从陈香琴那里拿到一笔钱,那么他就会跟陈香琴要第二笔、第三笔。可黄家再过不久就要垮台了,陈香琴又能去哪里筹到这笔钱呢?要是被黄宏亮发现了,又该怎么办呢?”
“你的意思是说……”
庄青青有些不敢想象。
“穷途末路的时候,人才会豁出命去。”
等陈香琴发现大厦将倾,日后生活的来源只有她这个女儿的时候,这个女人又会怎么做呢?如果这个时候,再加上余山呢?
她忽然很想去打电话,让冯提给她提前预留一个大版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