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过来,就是来告诉你,你的宝贝女儿余安平现在准备告我,要我赔十几万。但我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要是下个月掏不出医药费,我就得带着我那个被确诊白血病的女儿一起睡大街。”
“你骗谁呢!你没钱,你还能给那些保镖赏钱?你看看你身上穿的戴的,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不愧是母女俩,这德行是一模一样。余安平一见到老子,就敢雇人打我,现在还把我关在这里。你呢?现在胆子也肥了,还敢朝我喷胡椒水。”
“我什么时候给那些保镖赏钱了?还有,你说余安平把你关在这里?”
陈香琴从余山的话里抓住了关键,很快就明白过来,为什么之前余山跟她要钱的时候会这么理直气壮,又是为什么会笃定自己有钱给他,原来都被余安平算计了。
“别装模作样了,要钱还是要命,现在直接选一个。”
余山只以为是陈香琴在跟他装傻,并没有发觉其中不对的地方。
他今天费了好大的劲儿才逃出来,要是不能趁着这个机会跑得远一点,估计等下就会被那伙人发现。本来还以为陈香琴这个婆娘能来给他送钱,现在倒好,竹篮打水一场空。
要是没钱,那他等下怎么搭车、又怎么买吃的,再怎么不靠谱的旅馆最多不需要身份证登记,但账却是绝不可能赊的。
“等等,我有个办法,能让你从余安平的手里拿到钱。”
胡椒水的效用是有时长限制的,陈香琴眼见对方的眼睛已经快能完全睁开,就知道这辣椒水快失效了。未免等下自己制服不了余山,陈香琴只好赶紧把自己苦思冥想的计划和盘托出。
“什么办法?”
辣椒水进了眼睛,哪怕余山再想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可搭配止不住眼泪的眼睛,威慑力几乎为0。为了防止陈香琴再给自己来这么一下,余山只好暂时服软,假装听从陈香琴。
“你去告发余安平当艺人这么多年,一直没给你赡养费。我这边再找人炒作一下,把之前余安平的一些黑历史再拿出来炒一炒,营造一个余安平是不孝女的形象。她现在有部戏正在拍,不管是为了声誉还是戏份,她都肯定会愿意花钱消灾的。”
这只是陈香琴计划中的第一步,她准备利用余山这个无赖去打头阵,分散余安平的精力。要是余安平因此服软,那么她就能故技重施,继续用这种道德绑架的方法,逼她去医院做骨髓配型。
万一余安平运气好,骨髓能跟黄礼芸的成功配型,那么她就可以顺水推舟,用道德和亲情逼余安平去给黄礼芸捐骨髓。
如果不行,至少她还能从余安平的身上拿到一点赡养费,和黄礼芸的医药费——
反正现在黄宏亮人都跑路了,她也干脆不要那层黄太太的脸面了。
不过陈香琴想得到的事情,余山又怎么可能会想不到呢?
“放屁,老子之前打电话去找余安平,就是这么跟她说的。结果这臭表子直接让我滚,还让我把价钱卖高一点,摆明了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余山一说起这件事就来气,明明余安平作为一个明星,最应该顾虑的就是名声。可她倒好,好像压根就不怕他出去爆料似的,甚至还表示可以给他提供爆料电话,态度嚣张到这种程度,让一向见钱眼开的余山都怀疑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陷阱?
也因为这件事,余山才把算盘打到陈香琴的头上。
结果现在陈香琴跟他说了一模一样的话,还说自己也没有钱,让他用这件事去威胁余安平拿钱,真当他是傻子,能被人骗第二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