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来探望病人。”
“哪位病人?麻烦登记一下个人信息。”
虽然在疗养院工作的大部分都是上了年纪的中年妇人,但余安平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做了一点小小的伪装。
“莫问书?你的名字确定是叫这个?”前台的工作人员看了好几遍,嘴里也忍不住嘀咕,最后想起院长的嘱咐,只好跟余安平说道,“抱歉,我们疗养院不接受非亲属的探视。”
“好的。”
余安平来之前忘记跟冯提提前打声招呼了,但看到前台的工作人员如此地严防死守,她反倒更放心。当初冯提选择这里的时候,余安平还有些顾虑,如今看来,冯提的选择是对的。
“你是余小姐?”
一声并不熟悉的女声从余安平的背后响起,让余安平瞬间汗毛竖起,等她回头看清对方,才发现是虚惊一场。
“院长,好久不见。”
出于职业的习惯,余安平并没有脸盲症,甚至特别精通此道。
“余小姐,你怎么会过来?”
之前冯提跟她打过招呼,只是余安平毕竟是艺人,似乎是为了不让外界知道她和齐琳的关系,因此这些年来疗养院的次数屈指可数。
“最近休假,就想着过来看看。”
是她的老师把她从深渊里拖出来的,这一次余安平也希望对方能给她一份勇气,一份掀翻上辈子结局的勇气。
“齐老师现在应该在病房里画画,你过去就行。”
院长亲切的笑容,让余安平近日来的烦躁思绪都减退了不少。
“好,谢谢院长。”
疗养院坐落在金市的近郊,虽然远离市中心,但周围的基础设施却很完善,如果余安平稍稍留心,甚至还能隐约听见附近菜市场的叫卖声,比起她那个离影视城不到二十分钟车程的出租屋,简直太有烟火气了。
“老师。”
不管余安平在外头是怎样的一副模样,但只要在齐琳面前,她都觉得自己回到了以前第一次遇见齐琳时的样子。
“之前张怡说给你放了个小长假,我就想你肯定会过来。”
齐琳对余安平的到来毫不惊讶,还伸手往旁边的空位拍了拍,态度十分亲昵。
“老师,谢谢您之前帮我给张导说情。”
要是没有齐琳的担保,余安平可不认为她现在还能继续演平阳昭那个角色。
“那也是你的业务水平过硬,不然就算我是天皇老子来给你做担保,该不行还是不行。”
“老师说的是。”
齐琳是个作风非常老派的人,哪怕余安平跟她解释如今娱乐圈早已不是靠实力打天下的情况,恐怕她也不会理解。
说起来,她跟张导的经历几乎差不多,一样都是从男性从业者占多数的行业一路摸爬滚打,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只是跟如今功成名就的张怡不同,齐琳的名字却成为了新闻历史上一个不可说的军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