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表哥怎么会让我爸去坐牢?我不信!”
黄礼芸气得摔了枕头,可惜她这点气愤在对方的眼里压根就是小儿科。
“黄小姐,容我跟您陈述一下,您的父亲黄董事利用职权做的那些事情。偷换原料供应商,收取回扣,还有未经正规审核程序就擅自更换了生产原料,这些事情不管是按照丰启的规章制度,还是现行的法律,都是有规可循、有法可依的。”
“换句话说,如果黄董事不是总裁的舅舅,现在大概就不是我们来劝他投案自首,而是警方发布警方通报了。”
楚泓方的助手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黄宏亮做的那些事情,让原本还准备借着和楚泓方亲戚关系、试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陈香琴也彻底偃旗息鼓,更别说一开始还牙尖嘴利的黄礼芸,也在听到投案自首的时候,直接闭上了自己的嘴。
“黄太太,麻烦给黄董事打个电话。”
秘书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半,便准备趁热打铁,让陈香琴把事情给办的。
“这……”
陈香琴还是抱着侥幸心理,虽然现在黄宏亮在外头,但楚泓方毕竟念着亲戚的情分,一直没有报警。如果这件事一直拖下去,会不会丰启这边就准备放过他了?
“黄太太,我们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秘书见陈香琴迟迟不愿意打电话,只好给守门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两个保镖会意,直接上来就把陈香琴的手臂反剪,让其动弹不得。
“很好,顺利解锁。”
多亏了这几年普及的面部解锁功能,秘书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陈香琴的手机给解锁了。接下来,就直接通过通讯录找到黄宏亮的电话。
“不是告诉你没事不要给我打电话吗?”
电话一接通,对面就传来黄宏亮气急败坏的声音。
“黄董事,我代表总裁,向您传达最后一遍。如果您不能在今天晚上8点前到国内任何一个辖区的警局自首,那么总裁那边会直接让警方发布通缉令,让您和您的儿子一起赔偿丰启的损失。”
“你是谁?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黄太太,事关您和黄董事的儿子,您还不愿意说句话吗?”
都说打蛇打七寸,楚泓方深知他这个舅舅最心疼的就是黄礼彬,因此干脆就把跟着老爹一起畏罪潜逃的黄礼彬也一起算进去了。
“宏亮,你赶紧自首吧。泓方的秘书说了,如果你去自首,他就会放过我们一家人。礼彬还小,他要是进去了,那他一辈子就完了。”
陈香琴一边劝自己的丈夫,一边呜呜地哭。一想到自己的儿子有可能会面临牢狱之灾,陈香琴就忍不住想埋怨自己的丈夫。
要不是黄宏亮,她的儿子又怎么会摊上这种事情呢?
秘书站在一旁看陈香琴哭得撕心裂肺,又看了一眼也跟着一起抽噎的黄礼芸,忽然想起莫问书的那篇文章最后的那句话——
没了良心的丰启,此刻伤害的不止是公众,还有那些为了丰启尽心尽力的员工。
罪有应得,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