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青青循声望去,发现竟然是堂弛光和顾斐。
“顾斐,闭上你的臭嘴。”
前一刻刚刚得知了好友的死讯,下一刻却听见有人在污蔑自己的好友,庄青青自然是悲从心起,要不是还残留着一点理智,她怀疑自己现在已经在顾斐那张脸上打出一个响亮的巴掌。
“你看,她为了演戏,连助演都请来了。”
顾斐一看见庄青青,就更肯定了自己之前的推断,满是戏谑的眼神里甚至还带着一点轻蔑,无疑是在往庄青青的心口火上浇油。
“演你爹的戏,给老娘滚!”
庄青青要是还能忍,那她就真不是个人。刚刚出炉没多久的鱼片粥被她掀开了盖子,一点不剩地倒在了顾斐和堂弛光的衣服上。粘稠的米粥混合着带了一点姜的鱼片腥味,更别说本身滚烫的温度,就连顾斐都生出打女人的念头
“喂!你是泼妇吗?我不就是陈述了一个事实,你用得着这个样子……”
顾斐的话还没说完,便就瞧见了余安平藏在白布下毫无血色的脸。失血过多的脸上甚至已经有些发青,紧闭的双眼看上去完全不似安睡的模样,整个人身上毫无生机。
余安平,是真的过世了。
“怎么会这样?”
堂弛光不敢相信,等到触手可及的冰冷,才终于确认了余安平的离开。
“你为什么会来?”
“她给我打了电话,但我没接。”
堂弛光后悔了,他不该听顾斐的话,他应该再相信余安平一次的,可余安平这一次却没能再给他反悔的机会。
庄青青用密码解开了余安平的手机,很快就在未接来电里找到了拨给堂弛光的5通电话。而打给她的那一通,是余安平拨出的最后一通电话。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情?”
她太了解余安平了,一旦跟一个人分手,余安平就绝对不会再跟那人联系,但余安平却在这个时候给堂弛光打了电话,而堂弛光的反应也很奇怪,是不是余安平早就知道自己会死?
想到这个可能,庄青青的怒意已经无法抑制。
“我不知道……”
堂弛光已经许久不跟余安平联系,所以才会在看到余安平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产生迟疑。此刻的他虽然也对余安平的死亡存疑,但他也没什么头绪。
“那就拿开你的脏手,以后也别让我再看见你。”
对方的反应有些迟疑,但这一点就已经足够让庄青青印证自己的猜想。一想到眼前这个人也许可以阻止余安平的死亡,甚至还跟这件事有关,庄青青就无法抑制自己的怒气。没有像顾斐那样对待堂弛光,也只是不想弄脏余安平而已。
“不是,你这话也不用说得那么难听吧。弛光现在跟余安平也没什么关系,他能过来就已经算不错的了。”
顾斐可见不得自己的好兄弟受委屈,哪怕顶着一身的鱼片粥,他也得站出来为堂弛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