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琴的自杀对于许子凌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江成想不明白。对于案情的思索让江成根本无暇顾及伤痛,钱欣无奈地在第二次来医院看望江成的当天帮江成办理了出院手续。
江成没有理会医生痛心疾首的劝告:“你的伤应该多住院观察几天,不然以后会留下后遗症的……”
钱欣只得向自己以前的学长表示歉意,并允诺会随时跟踪江成的健康状况,江成的主治医生才气呼呼地回到了医院里。
在路上,江成似乎是满怀着心思开车,好几次都差点闯了红灯,也让一路跟随在后面的其他私家车怨声载道。
钱欣小心翼翼地问:“江队,你这是和许子凌吵架了还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像心不在焉的?”
过了好一会儿,江成似乎才回过神来,“啊”了一下,解释说:“她说有点事情要处理,所以就提前出院了,反正腿伤不是很严重,回家休养也是一样的。”
钱欣点点头,转眼正色问:“江队,你有没有问她和秦琴的关系?”江成听言沉默了一下,把车开得飞快,说:“我正是想跟你讨论一下这个问题。”
钱欣点点头,在接下来的路程中两人一直沉默着,车开到了局里,江成就简短地说了一句“下车”。
男人张了张干渴的口,突然之间他燃起了一股想要活下去的勇气。他的手被反剪着,捆绑他的人似乎是非常了解如何让一个人毫无反抗之力,他的手指被缠上了布条,虽然不是勒的很紧,但是足以让手指失去解开绳索的能力。
喉结一上一下地滑动着,想从身体的内部汲取水分,可是身体早已经发出干渴的指示,明确地告诉主人这是徒劳。
男人挣扎了很久,不过他看到了一样可以让他脱离困境的东西,一个桌角,他努力地靠近那个地方,将胶布慢慢地磨碎,好在,一直都没有人回来发现他正在努力逃离的事。终于,他将缠在手指上的布条全部取下,他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内心的理智唤起了羞耻心,他身上没有了多少力气,只能将布条简简单单地扎在腰间,门是锁上的,但是男人没有害怕,破门而入的事干过很多次,但是现在的他没有力气,只能用最精巧的办法破开门,逃离这个囚禁他的地方。
再一次走在大街上,他感觉到了呼吸的畅快感。不过有路过的年轻女性看着衣不蔽体的男人大声尖叫着跑远了,还有人小声嘀咕着:“长的挺好看的,可惜是个疯子。”已经有人打电话报了警。
当呼啸的警笛由远及近,男人看到那熟悉的制服时,终于忍不住一头栽到地上。
漂亮的女人再一次来到囚禁男人的地方,却看到被破坏的门和扔在地上的胶布,那张漂亮的脸蛋瞬间扭曲了,她掏出电话:“喂,林广跑了,我们还是准备准备去公安局自首吧。”
那边的声音轻笑着:“急什么,那个姓陈的又不是你杀的,你不过是喂他服用了问仙草,他自己的精神病发作杀死了好朋友,怎么也赖不到你的身上,等着吧。”
女人猛地挂断电话,狠狠骂了一句:“三八!”高跟鞋在地面上狠狠地跺了几脚,可是钻心的疼痛迅速传到了脚底,女人骂了一句粗话,关上门离开了。
许子凌打电话给江成:“晚上有时间吗?”江成的表情是掩饰不住的开心,说:“你还是来局里吧,正好有点事情我想找你了解一下。”许子凌没好气地顶了江成一句:“怎么着,我又不是你的嫌疑犯,你还是打算拿你对待嫌疑犯的那套对待我是吗?”
江成连忙解释,却听起来有点慌不择言:“不是,不是,是我们发现了一个新的线索,有关于秦琴的,所以我就想问问你,秦琴的另外一些情况而已。”
见到许子凌,江成都快笑成一朵花了,许子凌对着江成的胸口就是一顿锤,说:“怎么了,不是已经排除了我的嫌疑了,怎么又要我帮忙调查?”江成嘿嘿一笑说:“这不,配合警方办案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嘛。”
许子凌摆摆手:“好了好了,你说吧,到底什么事?”江成嘿嘿笑了两下,问:“你知不知道秦琴有什么好朋友?还有秦琴是什么血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