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这时,车窗玻璃已经换好了,店老板把工人递过来的车钥匙交还到江成的手上,意味深长地看着江成:“我说江警官,年轻人和女朋友在车里还是要注意点影响,动静太大不好。”
江成想了半天才理解店老板的意思,瞬间脸红了,刚想解释什么,店老板笑嘻嘻地打断了他的话:“给你打个折扣,出去可别说是我家的车玻璃质量不好。”
开着车的江成愈想愈不对,这没解释清楚不就说明自己默认了店老板的推测吗?
江成一拳头锤在了方向盘上,这都什么事嘛!
刚回到办公室,陈智就来告诉江成:“头,汪局找。”这椅子还没坐下去呢,江成就带上门去了汪铭的办公室。
在门口敲了一下里面没回应,江成直接拧开门锁进去了,汪铭一口茶卡在嗓子里,忙不迭地咽下去,哪知道茶水有点烫,那口茶直接喷湿了面前的文件。
汪铭站起身擦着桌子上的水,十分不满地说:“你小子现在是越来越没礼貌了啊,进来都不敲门。”
江成笑嘻嘻地看着汪铭面前打湿的文件:“师父,你找我什么事?”汪铭这才想起来叫江成来是有正事的,问到:“你上午出现场了?”
江成摇摇头:“我去调查那三个指纹当中第一个受害者之前所在杂志社的情况去了。”
听到江成这么说,汪铭皱了皱眉头,轻飘飘地问了一句:“你还没放弃那个案子的事情?”
其实汪铭是有点不太希望江成花过多的精力在这件事上面的,不过有时候有些线索的来源都是莫名其妙抓住的,既然有那枚指纹的问题,也许顺着这个方向会有什么突破也说不好。
所以事到如今,也只能任由着江成去了,不干涉他破案的方向,不过说起来,江成这行事风格倒是和有个人特别相似,只是那个人,汪铭不会提到他。
汪铭把桌面上一份打湿了的文件简单地擦了擦递给江成:“你看看这个。”
江成满腹狐疑地接过来,是要求在“兰花节”之前破案的上级文件。
汪铭又喝了一口茶水,有点忧心:“这兰花节历来都是兰山市的王牌节目,这两年其他的市看到咱们市把兰花节办的有声有色,也开始搞什么芙蓉节,牡丹节的,好在我们这兰花节开办的时间早,名气也更大一点,但是这次出了这事,上头也有压力的,你最好还是加快进度。”
江成的心中也有点忐忑,但是现在所有的线索全部指向了意外,要是如实汇报的话估计也没法解释为什么会连续出现两起意外溺水身亡的事情,毕竟在此之前,兰花公园从来没出过事。
看着汪铭,江成还是笃定了决心说出来:“师父,要是我说两起案件都是意外的话,您信不信?”
汪铭手中的笔停住了,他饶有兴味地抱起胳膊,反问着江成:“你说一个从来没出过事的公共开放式公园,一连出现两起意外事故,那肯定是流言四起,不管真相是什么,是不是真的只是巧合,两人都是意外溺水身亡,首先是要让大家信服。”
汪铭想起来江成之前说过监控丢失的事,随口问了一句:“对了,丢掉的监控找到了没?”
江成诚实地回答:“没。”在汪铭发火之前,江成顺利地把话题转移了:“师父,我车窗玻璃是不是被换过?”
汪铭成功地被江成带偏了话题,点点头:“嗯,你那车玻璃质量是真差,我开着出去办事,撞到隔离带,就震碎掉了,后来你师父我帮你换了一块质量最好的车玻璃,你别说,我开着都撞过一次墙,一点事没有。”
江成看着汪铭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半晌才问:“师父,你就这么折腾我的车的?”
汪铭“呸”了一句:“我这么说你就这么信?我跟你说,你小子别在我这岔开话题,赶快去找找案件线索,到时候上头问我没什么结果的话,我就给你小子绑过去领罪受罚。”
江成忙不迭地开溜了。
终于在办公室坐下了,江成打开了从廖主编那里拿回来的文件夹,开始翻看陆菲写过的稿子和设计的插画、封面。
不得不说,陆菲的设计非常漂亮,就算是江成这种完全不懂得欣赏美术之美的男人都忍不住赞叹她设计的封面和插画。
虽然有些插画并不华丽,但是单从配色就给人一种十分舒服的感觉。
江成看着这些画,瞬间感觉整个人的心情都变好了,果然美带来的不仅仅是视觉上的快乐,还有精神上的愉悦。
但是相对于陆菲的插画设计,她的文稿就没有那么出彩了。